他似乎什么都没做,只是在几棵关键位置的大树树干上,用一种近乎透明的顏料画了几个扭曲的符號。
那些符號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隱若现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这就是他的防御巫术?
很快,乌玛拖著小山一样的柴堆回来了,艾恩两手空空地跟在后面,脸色更臭了。
…
…
篝火升起,橘红色的火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寒意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伊瑟娜已经处理好了带来的食材,用一口小锅燉煮著肉汤,浓郁的香气在林间瀰漫开来,古怪的顏料符號一闪而逝,將气味完全阻隔住。
五人围坐在篝火旁,气氛有些沉默,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艾恩抱著双臂,盯著跳动的火焰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乌玛大脑空空,正眼巴巴地盯著锅里的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诺拉拿出他的速写本,借著火光,用一块炭笔飞快地描摹著火焰的形態。伊瑟娜则有条不紊地在汤里加入各种香料和药草,手法嫻熟。
伊芙安静地坐著,一边小口吃著分到的肉乾,一边细细感知著网络的节点。
伊瑟娜忽然清了清嗓子,轻咳一声打破了寧静。
“今晚需要守夜,要不我们轮流来吧。我和乌玛上半夜,艾恩和诺拉还有伊芙,你们守下半夜。
至於那个车夫,就睡在马车里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,有他没他无所谓。
艾恩闻言,看了伊芙一眼,没再像以前那样出言嘲讽。
下午的战斗,伊芙那神乎其技的预判和指挥,已经让他把“神棍”这个標籤从她身上撕了下来,这个预言巫师学徒確实有两把刷子。
就在眾人准备就此敲定计划时,一阵不属於这片森林的细微声音,从远处商道的黑暗中传来。
“軲轆……軲轆……”
是车轮碾过泥土和石子的声音,还伴隨著马匹疲惫的鼻息。
唰!
篝火旁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乌玛停下了咀嚼,耳朵微微耸动,敏锐的听觉让她能够听到更多的声音。
艾恩周身的空气温度伴隨著火元素粒子的活跃陡然升高,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。
诺拉的画笔停在纸上,抬起了头。伊瑟娜则不动声色地將手按在了腰间的药剂包上。
“有马车过来了。”伊芙轻声说,其实早在第一时间,她的精神网络就已经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