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仿佛在哪里见过,却又完全想不起来。
是错觉吗?
他很快將这丝疑虑压下,只当是自己今天精神过於发散的缘故,难免想的多一些。
隨后,他便与伊芙交错而过,走向了大厅的另一侧。
伊芙目送他们离开,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彻底消失。
她强迫自己將刚才的异样拋在脑后,眼下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艾米丽。
巴斯特这会儿已经找到机会重新遁入阴影中了,只剩伊芙急匆匆喝了口暗影,矮小的身形在人群中穿梭。
“听说了吗?公主殿下这次可是下了血本,舞会的用酒全是王室特供的金色晨曦”。”
“那算什么,我更关心那个连环杀手,治安局到现在还没抓到人,真是废物!
“”
贵族们的閒聊断断续地飘入耳中,伊芙充耳不闻,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。
大厅太大了,人也太多。
这样找下去无异於大海捞针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。
那里视野开阔,能俯瞰整个舞会现场。
打定主意后,伊芙避开守在楼梯口的侍者,从一处服务人员专用的通道绕了上去。
二楼的环形走廊比楼下安静许多,只有少数几对人在栏杆旁低语。
伊芙走到栏杆边,琥珀色的眼眸如同鹰隼,迅速在楼下的人群中搜索起来。
很快,她就找到了目標,只因为那件衣服在眾多鲜艷的礼裙中尤为显眼。
艾米丽就在舞池旁边的休息区百无聊赖地坐著,小口小口的抿著“金色晨曦”,同身旁的几个贵族女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。
视线扫过,布莱克和莉娜正站在远处墙角边望著,神情严肃,警惕地注视著周围。
確认艾米丽暂时安全,伊芙稍稍鬆了口气————但她没有放鬆警惕,开始搜寻起这场舞会里真正的威胁—布兰。
他极有可能隱藏在舞会的人群中。
——或男或女?
伊芙站在二楼走廊上,目光一寸寸的扫视著,將可能是的可疑人员一个个”
点”出来。
但很可惜,在她眼里所有人都很正常,没有那种很明显的可疑人员————
忽然间,她听到身旁两位小姐正缩在一根柱子旁小声討论著楼下的一个女人。
“那位小姐,哦不夫人——是谁啊?我怎么从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