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打了个响指,「有了它,我就能提前掌握一点点正式巫师才能使用的【神秘信封】的部分技巧。虽然效果肯定不如原版,但在灵活性上将是质的飞跃。」
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作弊器。
确定了羽毛笔的作用,伊芙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本被黑天鹅绒布包裹的【戏剧家的故事剧本】上。
一人一猫对视一眼,刚才还稍显轻松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。
失去了伊芙精神力的压制,现在即便隔着厚厚的布料,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窥视感依然在不断渗出。
它就像一颗还在跳动的恶性肿瘤,时刻散发着危险的辐射。
伊芙深深看了它一眼,总觉得这几天它一直在对她释放恶意?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?
但————不能再留了,这玩意儿有了一部分「活着的」特质,就算侥幸有了意识也是充满恶意的那种,不像巴斯特这样可以成为「巫师的伙伴」。
综上所述,被吞噬就是它的下场!
「留着是个祸害,扔了又怕被别人捡去惹出大乱子,更何况————」伊芙眯起眼睛,「这东西里面蕴含的规则之力,实在是太诱人了,给编年史吞了说不定还能吐出点什么?」
心里斟酌着,她做出了决定。
伊芙盘膝坐好,闭上双眼,意识瞬间沉入精神海。
在那片灰蒙蒙的虚无空间中央,一本古朴、厚重,散发着永恒气息的草稿静静悬浮——【神秘编年史】。
「又到你出场了,老伙计!」
下一刻,伊芙在现实中猛地扯开黑天鹅绒布,双手死死按住那本躁动的黑色剧本,不给它反应时间。
精神力放出,如同一张大网,强行拖拽着剧本的投影,将其拉入精神海中。
「吱!!!」
就在剧本投影进入精神海的瞬间,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啸声在伊芙的脑颅内炸响。
现实中,伊芙的鼻孔瞬间流出两道殷红的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「果然有问题!」
她的感觉果然没错!这次是她大意了,还好没想着把它留下,不然指不定哪天阴沟里要狠狠翻船!
【妈呀————这东西不是进阶失败了吗?怎么鬼精鬼精的,还知道伪装了?】
另一处观察的巴斯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尖啸吓得一个跟跄,差点摔倒,愣怔的看着捂着鼻子的伊芙。
主要,现在它也帮不了什么啊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