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持续压制，按最低消耗算，每三个小时我需要二十分钟恢复。」
「够了。」凯萨琳当即做出安排，「走紧凑队形。罗兰开路，所有人不要离卡修斯超过四米。」
队伍沿着广场北侧的主干道向纵深推进。
罗兰举盾走在最前方。罗夏紧跟其后，霰弹枪枪口压低，目光不断扫过两侧建筑的窗洞和门廊。杰克在左翼游走警戒，卡修斯居中，凯萨琳压在队伍右后方，左轮垂在腿侧，视线在前方与身后之间来回切换。
这里的街道比远风镇的任何一条路都宽。
双向六车道的规格，路面铺着厚实的石板，板缝里长满了灰绿色的蕨类。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厂房，铸铁大门敞开着，里面的车床、冲压机和传送带仍然有序排列。
杰克探头朝一扇厂门里张望。
「这些机器看着还能用，怎么没人来搬？」
「因为不划算。」卡修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，「把一台三十吨的轧钢机从海拔两百二十米的雾区里拆出去，光运费就够在新圣彼得堡造三台新的了。何况全是沙俄制式，燃素消耗比现行型号高一倍。」
罗夏没参与对话。
他目光看似在警戒，注意力的一部分却落在了别处——《指南》的三维地图正在视野边缘缓慢展开，每走过一个路口，灰色的战争迷雾就退开一截。他默默将每个岔路口跟小册子上的平面图做比对。
卢甘斯克理工大学就在东北方约两公里处，还有四十分钟路程。
前提是路上不出岔子。
他们又走了大约十五分钟。
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联排建筑，看样子是旧时代的工人宿舍。
屋顶塌了大半，墙体倒还算完整。
凯萨琳扫了一眼四周，擡手示意队伍停下。
「休息十分钟。」
杰克一愣：「不是说三小时才」
「三小时是上限，不是标准。」凯萨琳打断他，目光扫向卡修斯。
「前方情况不明，趁现在有遮蔽物，先恢复一轮。真到了需要全力输出的时候，我不想发现我们的神甫已经头疼得站不稳了。」
卡修斯笑了笑，没有客气，靠上一段还算完整的墙壁，闭目调息。
与此同时，罗夏感到有一层灰尘涌了进来，鼻腔闻到了股甜腻气味，胸前护身符再度亮起暗红。
就在众人休整的同时，谁都没有留意到的阴影里，有东西在动。
一双双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