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排列,空气中充斥着酒精与烤肉的香气一一是的,在这里,是有“早伏特加”的。
由于高空环境恶劣,严寒时常达零下六十度,曾有将军请求为战士每天发放一百克伏特加与五十克油脂,大牧首当即应允,这便是有名的“大牧首的一百克”。
罗夏一行人拖着酸痛的肌肉来到打餐窗口前排队,饥肠辘辘的肚子一阵接一阵地抗议。
作为航线上的重要枢纽,风门要塞的物资储备显然比寻常空站丰沛得多。
打餐的大锅里翻滚着热气腾腾的浓汤,里面不仅有大块的炖肉,甚至还能看见土豆块。除了每人分到一块松软的黑面包外,餐盘角落居然还配了一小勺黄油。
罗夏刮下黄油,心底有些疑惑。
自从进了“冬棺”后,虽说还会吃合成淀粉,但肉罐头和蔬菜几乎顿顿不落,比他铁徽时只能啃蚁虫罐头强太多了。
话说回来,他觉得圣联的科技水平并不低,底层物资却匮乏得畸形,这是怎么回事?
是技术偏科,还是统治阶级刻意为之?
他正琢磨着,一阵喧闹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几个灰褐色帆布制服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挤过桌椅间的窄道,酒杯碰得叮当响。酒气比人先到。领头的空艇兵走到罗夏桌前,晃了晃杯子,咧嘴一笑。
“嘿,雨燕号的弟兄们!”他打了个酒嗝,拍了拍罗夏的肩膀,“刚才在仓库看见你们了,搬煤搬得真利索。雨燕号那小美人被你们伺候得不错。”
罗夏放下餐刀,擡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。“多谢。”
空艇兵拉开一把椅子,反跨坐下,胳膊搭在椅背上。他身后的同伴也凑了过来,有人顺手拿起桌上的盐罐摇了摇。
“说正经的。”那空艇兵灌了口酒,用杯底在桌上画了个圈,“接下来这段航路不太平。你们就老老实实跟在我们后头,别乱跑。打架的事交给灰烬誓约号就行一一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。”
杰克放下面包,眯起眼。”所以我们就坐在后头当压舱石?真贴心。”
“小子,别往心里去。”另一个空艇兵摆了摆手,语气像是一个老兵在教训新兵,“你们的船小、皮薄、火力也不够看。真遇上事儿,照顾你们的功夫够我们多打两轮齐射了。这不是瞧不起你们,是实话。”其他几个空艇兵纷纷点头附和。
罗兰搁下餐具,椅子腿刮过铁板地面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,站了起来。
“我们在卢甘斯克独自清理过地下巢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