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商会寡头们的注视。你的身份会暴露,线人也跟着一起死。”
罗夏想了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但知道归知道,接受归接受。
沉默了五秒。
“靴子。”罗夏开口,“我要我那双突击靴。它从雇佣兵尸体上缴获的,我只是给它改装了下。我需要保持机动力,如果连逃跑的工具都被剥夺,那你们不如直接帮我和线人收尸。”
伊琳娜没有马上回答,思考片刻。
“可以,但到此为止。”
罗夏点头,能保住靴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冬棺地下的医学改造室弥漫着福尔马林与燃素废液的刺鼻气味。
罗夏坐在一张倾斜的皮椅上。面前站着一个穿黑色围裙的瘦高男人,经他自我介绍,罗夏才知道他是疫医,一种擅长制作药剂的超凡职业。
疫医的手指浸在一只白瓷碗里,碗中盛着浑浊的灰绿色液体。雾生种腺体提取液,罗夏闻到了那股腥甜味道。
“保持呼吸平稳,中士。”
一根蘸满提取液的探针贴上了罗夏颧骨。先是冰凉,然后是一阵密集的刺痛,像几十只蚂蚁在皮下啃咬骨头。
这种不适的感觉让他手指抓紧了椅子扶手。
十五分钟后,疫医换了一支更细的探针,这次是眉骨。
提取液渗入皮下组织后,会在一个小时内诱导局部骨骼和软组织发生可控微异变。疫医的手法极稳,每一针的深度和剂量都经过反复计算。
最后是疤痕。
疫医用一把烧红的小型烙铁在罗夏的左颧、右下颌和额角各按了一下。提取液让组织的愈合速度快了将近二十倍,烫伤在几分钟之内就结成了粗糙的疤痕组织一一三道旧伤,粉色褪成灰白,边缘参差不齐,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年的历史。
疫医退后一步,歪着脑袋端详了一会儿。
“手术很成功,弗拉基米尔。”在看到罗夏疑惑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,“这个是你的新名字。”罗夏起身走到墙角的镜子前。
镜中的人让他愣了两秒。颧骨宽了将近半厘米,眉骨粗犷,配上那三道疤和被提取液微调过的肤色一非常像一个萨克后裔,粗野,危险。
“不认真端详的话,连你母亲都认不出来。”疫医一边收拾器具,一边从推车底层扯出一套衣服放在罗夏身旁,语气平淡。
罗夏点了点头,开始换装。这是套合成纤维工装,袖口磨得起毛,领子歪斜,胸前的扣子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