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一个罗曼诺夫血脉的后裔,带着货真价实的旧时代珍品,主动送上门去。再加上教会后续任务,你能够轻易打入核心圈,那个党魁迟早会亲自见你一面。”
尤里咽了口唾沫,感到后背一阵发凉。这已经脱离了简单的潜伏,这是一场卷入圣联最高权力中枢的旋涡。而他,就是那个钓大鱼的诱饵。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被那些大人物碾碎的画面。
看着尤里有些发白的脸色,罗夏伸手拍了拍对方肩膀,手掌宽厚有力。
“别把事情想得太绝望。”罗夏补了一句,“咱们不是孤军。”
他翻出文件最后一页,指了指底部的一行小字。
“审判厅还组织了其他小组,以不同身份渗透锈党的不同层级。必要时各组能够互相策应。具体有几组、在哪里,文件里没写,但至少说明上面不打算把咱俩当炮灰扔出去就不管了。”
尤里听完,这才吐出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胸口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还好,还好……至少不是把咱俩扔到这鬼地方自生自灭。”
情绪平复后,两人将注意力转向那遝边缘起毛的旧地图。
罗夏将地图在桌面上铺开,压住了四个角。
纸面上勾勒着大雾潮发生前的地形轮廓。
“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罗夏的手指点在两个被红圈标记的位置,“距离喘歇地大约三天的路程。看旁边的标注,一个叫“柳德米拉别墅’,一个叫“鲍里索格列布斯克猎屋’一一都是大雾潮前旧贵族的度假庄园。”
尤里凑过来看了看,伸手比了比两个点之间的距离。
“找到遗迹不难,这些旧庄园大多建在山腰或崖壁上,地基还在的话很容易辨认。问题是人手。”罗夏点了点头。
挖掘一个被泥土和植物覆盖了四十年的建筑遗迹,土方量极大。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,光是清理出一条能够容纳单人通行的入口,就需要耗费不知道多少天的体力劳动。
而且这期间还要分配精力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雾生种袭击。
“我们需要人手。”罗夏得出结论,“需要大量廉价的劳动力。任务给的时间窗口并不宽裕,我们耗不起。”
尤里点头同意:“确实,拉一支队伍更合适,而且喘歇地最不缺的就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。”罗夏把地图折好,两人在煤气灯下开始敲定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既然你要用旧贵族后裔的身份去接触管家,那我们就得把戏做足。”罗夏打量着尤里,“你现在是一个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