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得手的信号。”
水蛭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,“看到信号,你们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,割断他们的喉咙。事成之后,我只要那一车财宝的一成利润,这买卖怎么样?”
伊万盯着水蛭那张流油的脸,心里盘算着。
水蛭是个没有底线的人渣。
当年为了钱,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毫不犹豫地出卖。
出卖那个哥萨克,完全符合他的行事作风。
“你这没骨头的软: ”伊万嗤笑一声,“成交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,我会把你的肠子扯出来,绕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“噢,您的慷慨让我热泪盈眶。”水蛭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,像一团肉球般融入了浓雾。接下来的等待漫长且煎熬。
冷风继续吹着废墟,八个亡命徒趴在泥水里,眼睛盯着营地的方向。
伊万感觉自己的手脚冻得失去了知觉。他把步枪的枪托抵在肩膀上,感受着木质纹理带来的粗糙触感。这把枪跟了他五年,饮过不少人的血。今晚,它将再次饱餐一顿。
时间流逝,营地方向的篝火渐渐黯淡下去,变成了一团微弱的红光。
黑暗中,一团橘黄色的火光闪烁了一下。
接着是第二下、第三下。
三下火光,众人精神一震。
伊万的呼吸急促起来,从泥沼中站起身,用力挥了一下手。
“走!动作轻点。”
八个人像一群饿狼,弓着腰,借着夜色的掩护,迅速向营地大门逼近。
营地周围用削尖的灌木扎成了一圈简易拒马,大门处留了一个缺口。
伊万带头走在最前面,越过拒马,靴子踩在营地内的砾石地面上,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。
营地中央,那辆满载财宝的驴车停放在那里,上面盖着厚重的油布。
篝火只剩下几根炭柴冒着青烟,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那些熟睡的佣兵。
伊万的目光锁定了坐在大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。
那个哥萨克,他靠在一根木桩上,脑袋低垂,那把可怕的链锯斧就放在脚边。
伊万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。他举起步枪,枪口对准了哥萨克的脑袋。
只要扣下扳机,一颗子弹就会钻进那家伙的脑门里。
他刚准备扣动扳机。
突然,那个低垂着脑袋的哥萨克,擡起了头。
黑暗中,那双眼睛里闪烁出暴虐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