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谢道安!”
他抬起头,看着谢临
“汝为师摇旗,岂不己身犯险?”
“你对魏逆生说那些话的时候
我帮你说话的时候,你是不是觉得我王堪正很好用?”
谢临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没有这个意思,可你做了这件事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说话,你说‘王兄心直口快,说话不中听,可也不是全无道理’。
你是在夸我,也是在用我。
用我的嘴,说你想说的话。
自己躲在后面,端着茶盏,笑眯眯的,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。
等魏逆生反击的时候,你又不语了!”
“汝”王堪说到这里,忽然站了起来。
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仰,差点翻倒
他伸手扶住,稳住,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。
“枉为君子。”
四个字,不重,却像四把刀,一把一把插在桌上。
谢临坐在那里,没有动。
“王兄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有些涩
“在下与王兄相识半日,在下以为王兄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我当然是明白人。”王堪打断了他。
“所以现在才明白了。”
说完,没有告辞,没有拱手,转身就走。
谢临独自坐在窗边,面前摆着两只空杯
一只是他的,一只是王堪的。
他看了那两只杯子一会儿,然后伸手,将王堪那只杯子拿过来,倒扣在桌上。
杯口朝下,扣在桌面上。
“王兄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不该走。”
“冯衰,沈望,此乃大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