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话问我就好。”
程远有些奇怪的问道:“怎么?谢慧丽不在家?”
“不是……”
顿了一下之后,陈大江叹了口气,“程领导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陈大江带着程远走向西厢房,轻轻推开房门。
程远再次忍不住皱了皱眉头,怎么有一股子骚臭的气息呢?
程远硬着头皮跟着陈大江进入西厢房。
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炕上,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。
“宝宝乖,你饿了吧?妈妈给你喂奶。”
说着,女子掀开了自己的小衫,将布娃娃往里塞。
程远赶紧转过头。
陈大江也有些尴尬,赶紧走上前去,帮女子整理好衣服。
“慧丽,宝宝吃饱了,现在不饿。”
“宝宝吃饱了吗?刚才还听到宝宝哭!哎呀,好臭呀,宝宝拉臭臭了吗?快点帮宝宝换一块尿布。”
“程领导,要不你先出去一下?我帮慧丽处理一下。”
程远:“……”
程远转头走出西厢房,很快,陈大江将沾染了污物的裤子带了下来,打了一盆水,重新回到了西厢房。
足足折腾了半小时,陈大江才将谢慧丽清洁完毕。
陈大江洗了洗手,冲程远露出一个苦笑:“程领导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嫂子这是?”
陈大江用力的咬着钢牙,眼眶红红的,表情就像是要吃人!
“程领导,他们太欺负人了!为了强占康酒酒厂,逼着慧丽诬陷老厂长。”
“慧丽是玉兰姐的闺蜜,是玉兰姐一手带出来的,她誓死不从。”
“在慧丽还怀着身孕的情况下,他们竟然私设刑堂,对慧丽动刑!甚至,甚至……他们还玷污了慧丽,导致她流产!”
“慧丽不堪受辱,再加上失去了孩子,双重打击之下,精神出现了问题,一直疯疯癫癫。”
“我去县里告状,给慧丽和老厂长要说法,可是,却被他们抓了回来,打断了腿!”
“他们威胁我,如果再敢乱说话,就杀了我全家!”
程远上一世只是笼统的听说了这个案子,只是大体知道关键节点,知道是谁上的访,并不知道案情的具体细节。
现在听陈大江这么一说,怒火控制不住的往上冒,直冲大脑皮层!
“陈哥,你说的他们是谁?”
“华山镇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