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值得包容。
我看你也不必总揪着过往的失误不放,倘若所有干部都像你这样子,往后谁还敢放开建言、放手干事?”
冯乔山张了张嘴,几番斟酌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他没有林宇那种胆识和气魄,真要公然顶撞温书记,他晚上都会睡不着觉。
林宇笑着开口:“温书记,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,不可否认,咱们队伍里,确实有那种八面玲珑、随风摇摆之人,昨天反对防旱,今天就高调抗旱大旗,口号喊得震天响,可真正心思早就不在抗旱上!”
温书记听得出林宇话里有话,当即转头看向郑寒,目光在他身上审视片刻,这一回他没有急于开口表态。
一来他不愿在会场之上与林宇发生正面硬碰,二来林宇也不像那种空穴来风之人,他决定暂且不动声色,静观事态再做定夺。
郑寒再也坐不住,猛地站起身,目光怒视林宇,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:“林市长,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我郑寒如果真有问题,你大可以当面直截了当指出来,只要有一条属实,我立马辞职,但如果是凭空臆断,那我现在就正式要求,你必须要向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