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,只是在他能力与影响范畴之内,尽量回护了。
不论如何,都是大兄嫡传,他的亲侄子,至于更长远的将来,他苟仲威也管不了了 “大王,陇西王乞伏司繁求见!”亲卫统领的粗硬禀报声,将苟雄从怅然的情绪中拽了回来。“他来做甚?”苟雄第一反应,眉头微蹙。
然而,放眼四周,看着尚泛着些新意的苑川宫室,面露恍然。嘴角浮现出少许笑意,带着明显的讥诮与嘲弄。
略加琢磨,苟雄摆手道:“让他进来!”
很快,乞伏司繁上得殿来,脚步很急,老脸上更挂着不加掩饰的焦躁。然而,见着殿上场景,乞伏司繁老脸不由一滞。
在这座华丽的殿堂间,苟雄正坐在那方金座上,大马金刀,理所当然。陇西王的宝座,他堂堂大秦武威王,苑川城的征服者,自然有资格坐一坐。
但对乞伏司繁来说,却有如蒙头一击。
毕竟,这座宫殿,可是他付出巨大代价方才修筑而成,尤其那金座,更是他特意要求熔铸,连他积攒多年的黄金都拿出来了。
结果他都没正式坐上接受乞伏贵族们的朝拜,先被乞伏国仁篡位驱赶,而今逆子被打跑,秦军这虎狼也深入乞伏族地
而苟雄那堂而皇之占据宝座的姿态,就仿佛在用直接冷酷的口吻警告乞伏司繁:苑川还踩在秦军铁蹄之下,就连他的生死都操之于手,就不要有过多“非分”之想。
乞伏司繁此番求见,自然是存着一定“非分”之想的,比如,何时让他复位,何时把苑川及部民还给他,还有秦军何时撤退 …
但是,这些问题,直面苟雄那高高在上的姿态,与那充满蔑视的冷淡眼神,乞伏司繁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囗。
经历这半年多来的起起落落,乞伏司繁这老儿,多少还是长点记性的。
恨,心头自是恨急了!但是,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,相反,还得陪着笑,姿态放得恭敬。
不论如何,乞伏司繁心中都还有一丝侥幸,他对秦国还有利用价值,几十万乞伏联盟部民,还要靠他去招抚。
然而,靠这点利用价值,来与秦国进行博弈,讨价还价,就不免显得可笑了 …
乞伏司繁这老儿心态调整得倒也不错,隐藏起愤怒与仇恨,脸上的不甘之色都淡去,冲苟雄躬身一礼,卑微笑道:“参见大王!”
冷峻的目光在乞伏司繁身上停留一会儿,见其卑敬姿态,苟雄随手一拜:“免礼!”
不待其接话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