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交待道:“新安方向的军辎,定要保障到位!”
“至于其他的,不多言,不指示,南路燕军,就彻底交给邓子戎了,我等坐待捷报即可 ”苟皇帝又恢复了那副“用人不疑”的模样。
“对了,阳平公主一行目前下落何处?状况如何?”在结束军议之前,苟政终于想起那个送去苑川和亲的侄女苟荻,不由问道。
为国赴边和亲,这份牺牲奉献的精神,值得肯定与鼓励,因此,在出发前,苟政又给苟荻擡了个公主名分。
闻问,诸臣面面相觑,还是王猛平日里处理的消息多些,拱手道:“天水郡行文中,曾提到公主一行,已抵冀县,正是苑川之战爆发之前。
目下,暂无其他消息传来,不过苑川大战的消息一旦传开,和亲队伍理应有及时反应。
有羽林精锐及公主扈从相护,公主安危应当无虞才是 ”
听王猛这么说,苟政点了点头,指示道:“给秦州各级官府行文,让他们注意阳平公主下落及安危,定要保障周全了!”
略作沉吟,苟政微微仰面,带着几分怅然道:“朕这个侄女,这两年,也是受足了折腾,难为她了!”嗯,一个现实的问题又摆在了苟政乃至秦廷面前,这好不容易送出去的公主,其和亲对象又被朝廷给打跑了。
军国大事不论如何发展变化,总有章法,但阳平公主的婚事,又该如何收场?
关键在于,与乞伏部和亲之议,前前后后,反反复复,苟政已经钓了乞伏部多年了,最后还是用铁马金戈解决问题。
整个过程,显得苟皇帝与秦朝廷,过于无信了,这可与苟政的自我标榜不符。
左右人都已经送出去了,乞伏司繁也复他陇西王之位,也有利用之处,干脆再嫁给乞伏司繁,了一桩事?
苟政脑子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,毕竟,最初也是准备把苟荻送给乞伏司繁和亲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苟政倒没有直接表态,而是吩咐,先把人找到再说。
毕竟,和亲队伍可是同乞伏博平一起的,说不准就出了什么差池。
殿议结束了,与会重臣们,纷纷离去,还衙继续策动秦国的战争机器。
王猛则又留了下来,虽有些扫兴,但还是沉着地,就陇西战事,给苟政提了个醒。
在王猛看来,苑川虽然告捷,但那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军事冒险。或许皇帝的顾虑也有道理,乞伏国仁狼子野心,反秦志猖,不足与信。
但这种军事冒险,王猛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