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张孔目说:“找文吏帮我誊抄一份。”
“这么多全都要抄?”张孔目惊讶道。
徐来说道:“全抄。这是我的私事,我按抄书费给钱!”
“是。”张孔目连忙去办。
数日之后,徐来抱着一大摞资料去找龚鼎臣:“府君,麻烦帮我签字证明一下。”
龚鼎臣翻看了几张材料,一头雾水道:“为何要我签字?”
徐来说道:“王漕司给我的评语,是役民过甚,征派无数,百姓阴呼徐老虎。三年期满要磨勘,到时考课院肯定复核,我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!”
龚鼎臣哭笑不得。
他做官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哪个官员,提前两年多准备材料,留着在磨勘时证明清白。
一般情况下,都是自认倒霉。
因为谁都经不起查,事情如果闹大了,会捅出更多施政过错!
龚鼎臣有些犹豫。
他若签字,今后肯定得罪王益柔。
他若不签字,就会让徐来受委屈。徐来是他的属官,而且修缮城墙之事,还能为他提供政绩。这种情况之下,他于情于理都得帮徐来。
一番衡量,龚鼎臣提笔签字,每张材料他都签下大名。并且还盖上官印。
王益柔已经老了,其人脉虽广,但影响力越来越弱。
而徐来却前途无限。
他现在帮助徐来,能为儿子结下善缘。
徐来作揖拜谢,又拿着材料去找庄公岳。
庄公岳听完徐来的叙述,虽然不想帮忙签字,心里却对王益柔极为厌恶。
哪有把民间绰号写进官员考评的?太不讲体面了!
而且修缮府城之事,庄公岳也能分到政绩。被王益柔这么一搞,政绩工程变成扰民工程,庄公岳的政绩就有了瑕疵。
怎么办?
庄公岳盯着那些材料看了又看,上面有龚鼎臣的签字和盖章。他如果不签,就是不给龚鼎臣和徐来面子。
认真想了想,庄公岳也签字盖章。
反正徐来的磨勘还有两年多,指不定那个时候王益柔都病死了。再者说,他岳父是范仲淹之子,还怕一个王益柔不成?
“多谢!”徐来作揖拜谢。
庄公岳回礼道:“应有之举。”
徐来抱着一大摞材料,回到签厅后宅放进柜子,吩咐语儿说:“这里面的东西别动,我今后有用处的。”
“嗯,我把它锁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