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官差。
却见乡间小道之上,徐来和布超骑着马,身后还跟着二三十个官差。那些官差,有的骑驴,有的骑骡,一路狂奔进村。
那两匹马,是从本县递铺征用的,平时用来传递四百里公文。
徐来和布超这三天,一直在练习骑术。
不需要练得太精,能骑着奔跑就行。
当王道臣收到本村佃户报信,慌忙带着儿子出门查看时,徐来已经骑马冲到他家门口。
王道臣都看傻了。
什么玩意儿啊?
堂堂状元郎,身为应天府签判,居然亲自骑马带人杀过来。
他在县衙的眼线,根本来不及传递消息。本乡的地主们,也来不及煽动佃户。
“拿人!”
徐来一声爆喝,官差们纷纷下驴下骡,如饿虎扑羊般朝王道臣冲去。
“放开老夫,你们想要作甚?”王道臣大惊失色。
他的几个儿子也上前帮忙,想要从官差手里救出自家老爹。
官差们丝毫不惯着,直接棍棒伺候。
布超更是拔出手刀,呵斥想要救主的王家奴仆:“谁敢帮着犯人拒捕,格杀勿论!”
徐来说道:“隐匿田产、偷逃赋税、白契交易、违法放贷,这些都是已经查实的罪名。尤其是违法放贷,依律杖脊二十,并枷项示众一月。我今日先处理你违法放贷,打你脊背二十杖,再让你在县衙门口戴枷示众一个月!”
王道臣瞠目结舌,一时间竟忘了说话。
打脊背二十杖,他已经六十多岁了,还不被当场打死啊?
就算侥幸没死,让他站在县衙门口,戴枷示众一个月,那也跟死了差不多。今后都没脸见人了!
他的一个儿子反应最快,慌忙喊道:“陈小乙手里的借据,书契人是我大哥。是我大哥放的贷,跟我爹无关!”
王家大郎闻言惊骇,扭头看向自己的弟弟。他也不想戴枷示众一月啊,太丢人了!
徐来喝令道:“把王大郎也抓了。”
“快放我爹!”
“不放。隐匿田产、白契交易、偷逃赋税,这些都是户主担责。你爹是户主,我要抓他回去审理案情。带走!”
徐来带着官差,来得快也去得快,转眼就消失在村里。
眼看着父亲和大哥被抓走,王家剩下的几兄弟慌张无措,好半天终于想起来去跟其他富户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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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加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