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复习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你不怕挂科啊？”
“我没挂过科……”
陈白彻底不说话了，低头，默默继续复习。
都说了要变得更厉害，不靠老陈帮忙，自己考个好成绩，也是该做到的事情之一。
江星澜就趁这工夫，帮他把其他教材画好重点。
兴许是因为所有人都来了有一会儿，自习室里愈发安静，逐渐只剩翻书和写字的声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陈白按大小姐教的那样揉了揉指关节，忍不住往学姐那边瞥一眼。
女孩右手轻握碳素笔，低头看着课本，发丝瀑布般垂落，遮住些许精致的侧脸。
那双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眸子微微垂着，不时在课本上扫视，而后伸手画下横线。
第一次跟学姐当同桌。
感觉还挺新奇。
学姐不说话的时候，总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，会下意识觉得，怕被她冷落。
不知盯了多久，女孩慢慢转头看过来。
“我脸上没有字。”江星澜说。
“你好凶。”
江星澜动作顿住，冷艳的双眼变得有些茫然：“我没有啊……”
“你就有，你还不让我看你。”
江星澜晃晃脑袋：“没有的……”
“学姐，我心有点痛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女孩缓缓垂眸，片刻后，见陈白不说话，她又慢慢抬眼看他。
陈白笑得又坏又无奈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，要凶一点？”
“我说了，只舍得凶一点点。”江星澜看着指尖，低头揉了两下。
“那一点点……在哪呢？”陈白疑惑的眨眼。
“你没感觉到吗？”江星澜很认真的问。
两人默默对视，一时没人说话。
“要不……你再提一点试试。”看着学姐认真的样子，陈白都有点不好意思嘲讽。
“不行的。”女孩目光忽然又坚定起来。
“……”
陈白没招了，双手揉了揉脸，又轻轻揉起太阳穴。
“怎么了？”江星澜凑过来看他。
“头有点疼。”
“被我气的吗？”江星澜有些无措。
“哪啊，看书看的。今天醒太早了。”
陈白闭着眼刚揉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