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之主能够做到吗？
他也不知道。
林凡闻言一怔，然后摇头。
“你还需要知道吗？”
淡淡的话，似上苍之音，直接决定了他的生死，他的身体微微一颤，眼中有愤怒，有不甘，最后都化作了恐惧。
他怕死！
“天帝，我还有机会吗？”
他问道，声音中都含着颤栗之意，那原本挺直的身体也慢慢的弯了下去，无数人的生灵也在注视这一幕。
他们并没有觉得惊讶，似本来就该如此。
林凡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以何种形式存在吗，或者说你不知道自己源起于什么吗？”
淡淡的话，让光明神尊脸上都浮现出了迷茫之色，他在努力回忆什么，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。
林凡微微摇头。
“你本身就不存在，只是某个人的一道身外化身，你所知道的记忆也只是那个人赋予你的。”
“你的所谓七情六欲，你的信念都是他强行灌输于你，当然，你的生死也自然在他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一念生，一念死。”
林凡淡淡道，在他的目光下光明神尊的灵魂之海深处还站着一个人，一个双目紧闭的光明灵体。
这便是光明神尊的灵魂核心。
一番话，如晴空睥睨，让光明神尊陷入了长久的沉寂，他死死的盯着林凡，想要在林凡脸上看到哪怕一点骗他的迹象。
可林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，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颇感兴趣的器物一般。
“我想如你这般的人应该也不只有一个，或许有两个、三个，也或许更多，你们是他的延伸体，也是他的眼睛。”
“只要他想，可以随时接替你们的身体控制权。”
说到这里林凡顿了一下。
他打量着光明神尊，脸上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的笑。
“怎么，都看了这么久了，还不出来说上两句吗？”
一句话，让光明神尊的神情陡然僵滞，也让周围天穹注视着光明神尊的无数生灵骇然。
就在他们的眼中，光明神尊没有一丝滞涩感，瞬间换了另外一番神色，那目光的惊恐不在，化作了一片让人窒息的冷漠。
不似一个人，更像是一尊超脱了红尘万丈的神。
“光明之主！”
有人说道，赵匡义正在书写、记录的手也是一颤，抬头看向光明神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