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向陆渊，"饿不饿？饿的话，我让他们再给你添一碗。"
陆渊一时没接上话。
a跟守夜人的交情，可没好到能在分部内院随便讨碗汤喝，甚至按理来说，a都不应该有权限能进入守夜人。
这汤打哪儿来的不必问，分明是借着他陆渊的名头点的。守夜人的人见是来寻他的客，也就照应了一碗。
这人是真想进谁的门，就进谁的门。
陆渊没在这上头纠缠，纠缠也是白费。
"给我也来一碗。"他丢下这句，转身打水洗漱去了。
陆渊洗漱完，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。
他在a对面坐下，没去碰那碗汤。
"说吧。"陆渊看着他，"找我什么事。"
a唇角微一扬，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一样东西，搁到两人之间的桌面上。
是一枚徽章。金属的，半个巴掌大，表面打磨得发亮，正中刻着三圈由内向外荡开的波纹，波纹的圆心点着一个极小的圆点。
陆渊的目光在那波纹上停住。
这纹样他认得，数月之前a塞给他的那枚贝壳徽章上，刻的就是一模一样的三圈波纹。铭记仪式那一晚，他跟着这人一字一句念完誓词，"被遗忘的，我将铭记"，每个字落下，都有实打实的力量往身体里流去，只是陆渊身体里似乎有其他什么，所以根本没受到半分约束。
"欢迎正式加入禁忌学会。"a的指节在那枚徽章上点了点，把它往陆渊那边推了推，"这是你的徽章，还有你的代号。"
陆渊伸手拿起徽章，翻到背面。
背面光滑，只在正中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文字刻着两个字。
那文字笔画扭曲古怪，可看进眼里的一瞬，意思就直接浮进了脑子。
学者。
"我的代号，叫学者？"
"嗯。"a点头，"这段时间综合看下来，给你定的代号是学者，序号第七。"
陆渊捏着那枚徽章，指腹在背面的刻痕上蹭了蹭，心里转着另一桩事。
正式入会，对他不全是好事，多一条能问事、能借力的门路是真，可这也意味着，自己跟禁忌学会这摊水，从今往后是越缠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