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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卫喝了口茶又道：“苏使君，我想去武库看一看。”
“将军想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现在就去！”
“现在？”苏瑰愣了一下。
薛卫点点头，“我后天一早就要出发，实际上我只有一天半的时间，我想抓紧每时每刻。”
“好！我现在就陪你去。”
长安武库位于布政坊，紧靠漕河，由几十座仓库组成，周围有高达一丈的围墙。
“长安武库的主官叫蒋清，是军器监武坊副署令，人比较老实，话也不多，我儿前天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去和他谈话，他很紧张，倒茶时连茶盏都打翻了，然后什么都否认，一口咬定两万套旧兵甲已经被销毁了。”
马车里，薛卫安静地听着苏瑰的叙述，后面坐着苏颋和张嘉贞，两人陪同薛卫前去调查。
薛卫沉思片刻问道：“请问苏使君，一套旧兵甲值多少钱？”
“将军问对人了，我还真调查过！”
苏瑰笑了笑，不慌不忙道：“一套兵甲包括一副皮盔甲、一张圆盾、一根长矛和一把直刀以及一把靴刃，因为长矛、盾牌和皮甲是禁品，没有市场，那我就按照黑市价来算，正常一套全新的兵甲，黑市价大概一百二十贯左右，但听说这批兵甲是六成新，打个折，每套五十贯左右，但如果是批量卖，我估计成交价在三十贯左右。”
薛卫轻轻叹息一声，“两万套兵甲，六十万贯钱，没有天子的批准，谁又敢轻易销毁它。”
苏瑰点点头，“所以它没有被销毁，而是运走了，而且是以合法的名义运走，只是那些合法的文书被销毁了。”
旁边苏颋忽然道：“我问过武库，最合法的凭证就是由军器监签发，兵部批准的移库调运单，这种调运单一式四联，军器监、兵部、武库和运输人各持一联，运输人可以用它来作为沿途通行证。”
张嘉贞也笑道：“所以找到这份移库调运单就是关键的证据了。”
“对！我估计这份移库调运单不会轻易销毁，这不光是偷运兵甲者的证据，同时也是武库这边官员保命的证据。”
不多时，马车缓缓停在武库大门前，四人下了马车，后面跟随的士兵也纷纷下马。
这时，一名官员正好从武库大门内走出来，苏瑰连忙喊道：“雷主簿！”
官员停住脚步，他认出了苏瑰，连忙上前行礼，“苏长史，你这是”
苏瑰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