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粗的时候,他又心细如发。
这一次鲁智深反应十分迅速,当时就破口大骂:
“你们这几个撮鸟,把洒家当成甚么人了!”
那几个庄客也不还嘴,就扒着墙头儿,一脸嘲笑的望着马车疾驰而过。
由于薛霸他们压根儿没想进去,武松又不想停留,马车始终没有减速。
“呱哒哒!呱哒哒!”
在鲁智深破口大骂的时候,武松已经驾车过去了。
鲁智深怒气冲冲骂骂咧咧:“这几个撮鸟,狗眼看人低!”
“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薛霸揽着鲁智深的肩膀安慰他:“正事儿要紧。”
区区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庄客,薛霸已经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
懒得计较不是不计较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儿。
已经十月了,按照时间线,十一月就是“火烧草料场,风雪山神庙”。
但是薛霸打死了高衙内,万一因为蝴蝶效应,时间线发生改变呢?
所以就算是计较,薛霸也打算等把林冲接出来之后再说。
“哼!”
当马车从庄子大门前疾驰而过之时,武松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庄客:
“果然又是他们!”
鲁智深一听有故事呀:“兄弟,为何要说‘又’?”
“那几个撮鸟……”
天天抵足而眠,跟鲁智深没什么好隐瞒的,武松便说出了心酸往事:
“大脑袋那个是管送饭的!
“一开始还好,半个月后给我送饭就越来越迟!
“一个月后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,我忍无可忍便和他吵了一架!
“之后他收敛了两日,但是没过几日又故态复萌,甚至变本加厉!
“三个月后的某一日,他甚至给我送来了残羹剩饭!
“我一怒之下一把掀翻了他送来的残羹剩饭!
“他指着我鼻子骂臭要饭的还挑三拣四!
“我打了他,他去找柴大官人告状!
“其他庄客都是他一伙儿的,自然帮他说话,柴大官人看我更不顺眼……”
“且慢!”
鲁智深忍不住插嘴:“为何他一开始还好,后来态度就变了?”
武松其实不想说柴进坏话,毕竟柴进算是庇护过他一段时间。
但是话说到这儿了,武松也就不隐瞒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