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也就修复了,算是了却曹正心中的遗憾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李逵揉了揉大脑袋。
曹正问他:“哥哥,头怎地了?”
李逵也不跟他见外,直接把大脑袋伸给他:
“兄弟,你摸摸看!”
原来李逵天生怒发,无论怒不怒,头发都跟铁丝似的一根根刺向天空。
所以看是看不出来的,曹正把手一摸,摸到乱发之中藏了好多大疙瘩!
有的甚至是大疙瘩上边儿摞着大疙瘩,简直一包未平一包又起!
曹正吃了一惊:“哥呀,你头上为何这许多大疙瘩?”
李逵楚楚可怜的瞟了薛霸一眼:“不可说,不可说……”
曹正更吃惊了:“莫非大伯打的?”
李逵大嘴一憋:“都怪铁牛做错了事,师父管教铁牛,老大棍子打我……”
“嘶——”
曹正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:
虽说棍下出孝子,严师出高徒,可是这也太狠了!
林冲吃醉了酒,嘴上又没把门儿的了:
“这个值得甚么?
“当初大哥在开封府打我,只十棍,便教我皮开肉绽,鲜血迸流!”
“啊?”
李逵惊呆了:“我师父连你都打?”
薛霸:(ー`´ー)
“彼时我是人犯,你师父是公人,打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林冲没注意薛霸的脸色,君子坦蛋蛋的说了:
“你师父打得十分响亮,另一个反倒是闷响。
“我不明白,你师父对我这么好,为何还下那么重的手……
“后来我在沧州牢城营听人说,棍子有两种打法。
“一种打得响亮,皮开肉绽,看似很重,其实伤皮不伤骨。
“另一种打得闷响,至多留个红印子,看似不重,其实伤骨不伤皮。
“我这才知道原来你师父对我手下留情了,另一个闷响才是狠的。”
说到这里,林冲感慨的端起一碗酒看向薛霸:
“大哥,小弟敬你!”
其实还有两种打法,打得响亮,伤皮又伤骨;打得闷响,不伤皮也不伤骨……
薛霸干咳一声,端起酒碗跟林冲撞在一起:
“多的不说了,都在酒里了!吨吨吨吨吨……”
这一页翻篇儿了,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话题。
鲁智深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