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曾抓住了薛贼?”
“不曾……”
张文远叹了口气:“薛贼一行骑的都是千里马!
“走得太快,追之不及!”
知县眉头一皱:“宋江何在?”
张文远:“出去吃饭还未回来!
“只因此事事关重大,特此先来告知恩相……”
“雷横人呢?”
知县一拍桌子:“教他速去把宋江抓捕归案!”
“是!”
张文远心中暗喜。
他和宋江同为押司,便是直接竞争对手。
只因宋江刀笔精通,吏道纯熟,再加上在郓城县名声极好,始终压他一头。
把宋江送进去了,他便可以取代宋江的生态位。
派了个公人去找雷横,张文远又说:
“恩相,虽然走了薛贼,却被我抓到了薛贼之妻!”
“哦?”
知县两眼一亮:
要知道宋徽宗全国撒网,悬赏涨到了四万贯,连薛霸一根毛都没抓到!
现在张文远竟然说抓到了薛霸之妻,有了这个功劳,自己岂不是就入了官家的眼?
知县连忙追问:“薛贼之妻何在?”
“我已派人去家里拿她了,现有薛贼的岳母在此!”
张文远一招手:“把阎婆带上来!”
片刻之后,阎婆被两个公人抬上了公厅。
张文远一看阎婆就不对劲儿,但见阎婆:
指甲青、唇口紫、面皮白、眼无光!
满嘴是血,一动不动!
坏了!
张文远慌忙把手一探阎婆鼻息,竟是已经断气儿了!
却原来阎婆本就年纪大了,又新死了丈夫,身心交瘁,精疲力竭。
被那老公人一棍子打得重了,当时就出气儿多进气儿少了。
却又无人关注她,丢在地上躺了半日,这会儿已在黄泉路上追阎公去了……
“谁打的?”
张文远一看知县脸色不对,慌忙冲着两个公人破口大骂:
“这般重犯,谁教你们打死她的?”
两个公人懵了:不是你教打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