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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符水给曹桦喂下去,显然还不够完全治好他身上的致命伤。
像是刺客、斥候这样的哨卫血气基本都是有毒性的,想要解开这样的毒,最快最稳妥的方法无疑是直接从血气主人身上找方法。
转头看向了那已经走到他面前的刺客,张绝对着他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。
在那名刺客更加难以置信的表现中,张绝手上亮起了一道圣文!
圣职的圣术引导出了刺客的血气毒素,在短短三秒内就解析并转化成了相对应的解毒术式。
最后张绝将这道圣术一巴掌拍进了曹桦的身体中,曹桦陡然吐了一口血。
一口墨绿色夹杂着刺客血气的毒血吐出,曹桦那原本正不断萎靡的脸色和消退的生机,此时也肉眼可见的有了好转。
“你!你是新匪!你就是那个大贤良师!”
身体好转了,曹桦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,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,震撼呆滞的看着张绝。
他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身上还不断“哒哒”的往地面上滴血,可当站起来之后,他已然看到了此时那被无数的火把照亮,灯火通明,数不清衣衫褴褛的灾民不断将仓库中的粮食、物资搬出的颐园粮仓!
“你们!你们都是新匪!你们带着他们抢光了颐园粮仓!我,我变成了你们的帮凶!是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,也是我告诉你们了这个地方,我”
他粗重的呼吸着,声音中带着质疑与不安,最后重新将目光转过来,看向了张绝!
张绝只是平静的注视着他。
“曹哥,你觉得你是什么?一个伟大的,坚定的,永远拥护公允的战士?认同社达主义,认同精英理论的新法职业者?”
“但你早就变成了一个新匪了啊。”
“污蔑!我!我什么时候成新匪了!”曹桦激烈道,“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!我也根本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!我根本就没加入!”
“是你自己说的,谁赈济灾民,谁就是新匪。”
“我没赈济灾民!这些灾民能吃上颐园粮仓的粮食全都是你在骗我!”
“谁救了那十几个孩子?”
张绝的声音依旧平静,他始终盯着曹桦的眼睛,然而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曹桦的目光就慌乱地不敢与他对视,想要避开。
“谁在宴会将要结束的时候,想要买下那些剩菜泔水,你当时想要买那些东西干什么?”
曹桦踉跄了一下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