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昌城内此刻已经暗流汹涌。
诸如李通、吕虔、李整及李典兄弟,甚至连许褚都没能幸免,因为许褚投奔曹操之前也是谯县的豪强。
有些人忍不住想,要是能策反许褚,杀曹操还不是杀鸡似的?
就如当年王允策反吕布之后,刺杀董卓就是翻手之间的事情。
送走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远亲,李整回到堂上。
未及入座,李典就急切的道:“兄长休要听信这些人胡言乱语,公子只在河内、上党及太原各郡均田,又不在山阳均田,更没有在许下均田并推行府兵制,与我等有何干?
且公子降张绣、灭袁术,平吕布,尽收河内及并州两郡,制作龙骨水车及公子犁,活兖豫二州生民数百万,此等文治武功,较之明公也是不遑多让。
以吾观之,平定乱世者,恐非明公,而是公子耳!
故此,公子岂彼辈小人能品评置喙?”
“曼成休急,此事吾早知之。”李整笑笑。
一顿,李整的目光转向后院,喟然说道:“公子之功绩又岂止这些?若非公子在许昌城内办医馆,汝嫂恐已难产而殁矣!”
“对!”李典重重击节道,“公子之仁德,真车载斗量!”
“不止这些。”李整又道,“吾虽是武夫,却也知耕读传家方为根本,公子所造物美廉价之毛竹纸及籍此印刷之纸书,才是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耳!”
“对,小弟正想说这事。”李典重重点头。
这样的公子,乃是上天赐给这个乱世。
那些蠢货竟然算计公子?
……
程府,程昱刚散衙归家。
长子程武便立刻献宝似的凑到程昱跟前:“阿父可有发现堂上多了何物?”
程昱目光一扫,便发现原本铺在堂上的筵席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却是一套曾经在相府前衙大堂上见过且坐过的长椅。
程昱必须承认,这长椅坐着是真的惬意,虽然不雅观,但是真的很惬意。
“阿父,请坐。”程武和弟弟程延一左一右扶着程昱坐到长椅也即沙发上,程昱一屁股坐进沙发上,背部陷进填充有丝绵以及鹅绒的柔软靠背中,屁股底下也同样是充填了丝绵及鹅绒之软垫,只觉通体舒泰。
“阿父,还有一桩要事。”程武小声说道。
“可是有人来府上游说,让为父声援彼辈攻讦昂公子?”程昱目光冷下来。
程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