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又是袁绍新纳娶的两房小妾。
此前在羽书中得知公孙瓒火焚易京楼,合家老小尽为灰烬,刘姽还挺开心的,因为不用担心公孙瓒府上的那些狐媚子来与她争宠。
却没有想到,袁绍在返邺路上又纳两房小妾。
虽心中不满,刘姽却不敢在袁绍的面前表露出丝毫的不悦。
看到新纳的两房小妾对刘姽恭敬有加,刘姽也对两房小妾和颜悦色,袁绍不由得心情大好,吾妻颇贤惠,治家实有方,幸甚至哉。
但是袁绍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个拦路喊冤的老妪毁坏殆尽。
那老妪从道侧的人群之中骤然冲出来,连袁绍的战马都受到了惊吓,险些失控将袁绍从马背之上掀下来。
得亏袁绍的马术还算不错,赶紧拉紧了缰绳,才没有坠马。
“速速将这刁妇拖走杖毙!”负责维持秩序的审配吓个半死。
当即便有两名甲兵冲上前,不由分说,拖起地上的老妪就走。
老妪已年迈,挣不脱甲兵的四只胳膊,却兀自拼尽全力高喊:“大将军?大将军!民妇有冤情陈上,民妇有冤情陈上……”
“还不让她住口!”审配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,当即命甲兵堵住老妪嘴。
但是那两名甲兵却嫌麻烦,当即便抽出环首刀,准备用刀背砸老妪的嘴,这一刀背砸下去,保证老妪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住手!”沮授再看不下去,当即上前大声制止。
那两名甲兵便立刻愣在原地,沮授可是冀州监军,一言就能定他们生死!
“明公!”沮授先向着袁绍长长一揖,再起身说道,“既然此妇当街鸣冤,断不可视而不见,不如先问清缘由,再酌处之?”
“如此,可将彼老妇带上来!”袁绍只能皱眉答应。
但是问袁绍本心,是不想管闲事的,他爱的是美女,笼络的是世家士族,那老妪年老色衰,纵有天大的冤情,与他何干?
那两名甲兵押着老妪回到袁绍跟前。
老妪挣扎着跪下,流着泪道:“民妇状告大将军门下谋士郭图,彼以吾家欠租为名,强行掳走吾女为其御婢,小女不从,竟被彼绑在马尾之后,拖行至死!大将军,郭图此等残民害民之狗贼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,天理安在?”
沮授忍不住多看了老妪两眼,只是这番清晰的说词,彼便不是寻常民妇,家道中落之前恐也是世家士族之妇。
“郭图?”袁绍脸色变得越发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