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袁绍,一直找到后寝才找到袁绍。
只见袁绍眉头紧锁守在榻前,正一脸紧张的看着给幼子袁买把脉的医工。
“明公……”许攸深深一揖,正要说话之时,却被袁绍一摆手给拦住了。
“子远可稍待。”袁绍拦住许攸,又问医工道,“先生,买儿之病情如何?”
医工叹了口气,有些沉重的说道:“小公子原本就体弱,病情又来得凶急,需得好生将养方可痊愈,近期不可以再令其劳瘁,亦不可令其受到惊吓。”
“知矣,知矣!”袁绍连连点头道,“绝不令其劳瘁受惊。”
许攸皱了皱眉,还是上前拱手说道:“明公,文丑将军……”
“住口!子远方才没听到先生所言?”袁绍当即喝止道,“吾儿身体羸弱,不可劳瘁更不可受惊吓,故而休在此妄言军国大事。”
“如此,请明公移步前衙。”许攸无奈的道。
“买儿在病中,吾实在无心思处置军国事务。”袁绍直接拒绝到前衙办事,说完又亲自从婢女手中接过毛巾,轻柔的敷于幼子袁买额上。
“明公?”许攸瞠目结舌看着袁绍,感到有些难以置信。
就因为幼子病重,连军事大事都不想处理了?这是打仗,这可是在打仗啊!
“子远还有何事?”见许攸还没走,袁绍居然还皱着眉头直接下起逐客令。
许攸长叹了一声,落寞的出了行辕,守在门外的郭图见状便立刻迎了上来。
郭图正准备行礼,许攸却跟没有看见他似的径直走过去,一边还喃喃自语:“嗟乎!事去矣!夫遭覆亡之危,而以婴儿之病不予理会,悲乎?叹乎?”
“以婴儿之病不予理会?不予理会?不理?”郭图愣住。
……
曹子修正在犹豫。
贾诩劝曹子修道:“明公,吾军有淇水、清水及沁水三道防线,淇水为其一,其后尚有两道防线,故而实无必要行险。”
杨弘也同样劝说曹子修不要冒险:“淳于琼之军已在淇水南岸立住脚,冀州军在淇水南岸已有立锥之地,我军再想把冀州军阻于淇水之北,何其难也?设若袁绍于我军强攻淳于琼时发动大军来援,我军恐将进退失据。”
“更可虑者,清水及沁水防线亦一并为之所据。”贾诩的担心不无道理,假如曹军在淇水遭受重大失利,冀州军又穷追不舍,清水还有沁水确实存在被冀州军一鼓作气连续突破的可能,不能不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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