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临时座椅样板。
主舞台正对着内场。
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延伸台会一直伸到观众中央。
白时温按照白恩雅在平板上标注的位置,指了指还没有铺座椅编号的区域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里。”
崔真理走过去。
选了一块临时保护板边缘坐下,羽绒服下摆铺开,像一条过大的黑色毯子。
她抬头看向主舞台。
现在舞台还很丑。
可崔真理已经能想象十二月十八日那天这里会变成什么样。
那个时候,白时温会属于六万人,属于摄像机,属于电视机前的观众。
可现在,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上,看着那座还没有醒来的舞台。
某种意义上,这比演唱会当天更奢侈。
白时温站在旁边问:
“这个位置可以吗?”
崔真理点头。
“这个位置很好。”
这时,现场负责人从远处快步走过来。
他看见崔真理身上披着白时温的羽绒服,脚步很明显地顿了一下,但很快就移开了目光。
“白先生,这边夜间施工区要封闭了。”
“我们要重新拉警戒线,后面吊装还要继续。”
白时温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负责人非常努力地把视线固定在白时温脸上,没有往崔真理身上多看。
娱乐圈现场工作守则第一条。
看见不该看的,当没看见。
白时温回头看崔真理。
“走吧。”
崔真理站起来。
羽绒服下摆跟着晃了一下,袖子也空荡荡地甩了甩,看起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。
白时温没评价,崔真理自己倒是先笑了。
“好大。”
“是你太小。”
“我有一米七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往出口方向走。
白时温问:
“你怎么来的?”
“打车。”
她补充:
“来的时候是打车。”
这句话说完,她自己也觉得问题很大。
来的时候是打车,那回去当然也可以打车,可偏偏她多补了半句。
白时温倒接得很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