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电影,只听到这首歌,就已经像在告别一个朋友。”
威兹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它本来就是这样来的。”
他讲保罗·沃克,讲电影系列,讲自己第一次听到副歌时,房间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那几秒。
主持人转向白时温。
“你不是《速度与激情》系列的演员,也不是美国人。你是怎么进入这首歌情绪的?”
白时温靠近麦克风。
“告别不需要护照。”
工作人员在玻璃窗外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威兹也转头看他。
主持人停了一秒。
“这句话不错。”
威兹立马接茬:
“哥们,你这句话早该说的,咱都能把它印在电影海报上了。”
白时温说:
“现在印也来得及。”
主持人笑了。
然后问录音过程是否顺利。
威兹往后一靠,直接告状:
“顺利?他凌晨三点突然出现,听完deo之后,像要抢银行一样把所有人拖进录音棚。”
白时温纠正:
“那叫效率。”
威兹看向主持人。
“不,那是唱得更好听的绑架。”
导播笑得差点切错音轨。
第二场是kiisf。
“你们觉得这首歌会爆吗?”
威兹说不知道。
白时温说知道。
主持人一愣。
威兹也一愣。
“你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人类对告别没有免疫力。”
主持人沉默了几秒,然后认真地点头。
威兹在旁边看着白时温,问:
“你是不是偷偷准备了很多这种句子?”
白时温耸了耸肩。
“没有。”
威兹盯着他看了两秒,最后摇头。
主持人低头看了眼收听数据。
实时留言正在往上跳。
《seeyouaga》的第一轮电台宣传,就这么正式开跑了。
……
一周后,洛杉矶韩国城。
白时温坐在一家牛肉汤饭店的角落里。
这家店是他自己找到的。
门面不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