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马寺德感的案子,你要判断他该不该死。”李旦轻轻挑起徐莹的下颌,看着她的眼睛道:“这是对你的考验,你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去,那么后面也就不用说什么了,郑妃他们都在等着替代你。”
徐莹身体微微颤抖,然后用力点头道:“妾身知道了。”
德感的死,是徐莹第一个需要面对的难题。
她是湖州人,江南四百八十寺,佛教文化盛行,她虽然不是佛教徒,但自幼也收到了佛教熏陶。
要她为李旦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让她认定德感该死,这对她并不容易。
她能接受德感去死,但让她认定德感该死,再让李旦根据她的认定判德感死罪。
变相地,就是她杀了德感。
她在杀了天下佛门之首白马寺的方丈。
李旦将徐莹抱起,放在自己身上,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道:“你要记住,日后,你没有了自己,你只有朕,你做任何事情都要从朕的角度去看,而你一旦做错了,一次,你就要离开。”
徐莹抿着嘴,小脸皱巴巴的,几乎快要哭了出来。
最后,徐莹咬着嘴唇,但坚定的点头道:“出嫁从夫,这本身就是妾身该做的。”
白马寺刺杀李旦,就是在毁了她的一生,从这个角度上将,德感就该死!
“等这一关过去,你再回头来看,一切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。”李旦笑笑,说道:“其实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杀一个德感,的确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嗯!”徐莹点头,神色逐渐和缓下来,但心底依旧很沉重。
李旦忍不住的摸了摸徐莹的额头,神色满意。
如果能将徐莹调教成不逊色上官婉儿的内政高手,那李旦绝对是赚大了。
湖州徐氏,太宗皇帝的徐贤妃,本就是管理文书的好手,之后的高宗皇帝的徐婕妤,同样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女子。
高宗皇帝病逝当年,她就心伤而死。
这番情谊在高宗李治的身上尤为难得。
徐莹是徐氏女,李旦有种感觉,这种几乎家族传承的神情,一样也落在了徐莹身上。
当然,现在也落到了他李旦的身上。
李旦笑了,然后抱着徐莹起身,直接走到了西后殿。
整个殿中只有一个巨大的浴池。
李旦站在浴池边,看了两侧的侍女一眼,最后看向徐莹道:“来,爱妃,服侍朕更衣洗漱。”
徐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