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其实她心里明白,刚才自己根本没受什么伤。
至于修手表的钱,对比厂子的损失来说,还是值得的。
“不行!我这手表这么贵,现在进水了,以后肯定会出问题的。孙文清必须得给我买一块一模一样的表,不然就付220块钱,我把表给她。”
鹿泉就是不同意,这么贵的表,要是以后经常出什么问题,戴着也膈应。
“鹿泉同志,到底是什么手表这么贵,要220块钱?上次我在百货商店看到最贵的手表也不过是150多块钱。如果你非要说这么贵,那你把购买的票据拿出来。”
孙文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就算是他们厂长都没有带过220块钱的手表,你一个厂的采购员戴的手表这么贵,谁知道是从哪里来的?
如果鹿泉再拿不出购买的票据,那就更能说明问题了。
这种事除非没人深究,否则举报之后一查一个准儿。
采购员有油水和拿回扣,严重了就是经济犯罪。一般厂里都是看个人能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种事情能拿到明面上说吗?
而此时的李主任十分不满,他刚才已经警告这二人了,可是鹿泉非要整这些幺蛾子。
何况鹿泉一直念叨着220块,也让他心中开始起疑,什么手表这么贵?就连厂长的手表都只要140多块钱,一个小小的采购员戴这么贵的手表?
而且就鹿泉平日里在厂里的作风他还是清楚的,很是抠门,居然舍得买这么贵的?
这事儿有些蹊跷啊!他正要说什么,却忽然发现鹿泉上衣袋里的烟壳有些不对。
这是?软壳的包装,口袋上方露出的一截大红色有些显眼!
他见过这种包装,就在厂长那边。是去年为了招待外宾,厂长特地托人买的。
当时他也跟着稀罕了很久,所以拿过烟盒看了又看。
这么正的红色,而且全红的,应该就只有华子了!
鹿泉平时是抽烟的,有人散烟的时候,鹿泉看到了也会去蹭一根,但他从来不散烟。
他口袋里的烟,他们从来没见他拿出来过,因此李主任之前一直没注意。
人就是这般,当你心中有了怀疑之后,你就会立刻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来作证自己的猜想。
他回忆起昨天,鹿泉好像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没有穿厂里的工作服。
那件大衣很挺括,一看料子就不错。而且鹿泉说起购买机器时的态度,当时孙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