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庭瑞点头:“没错。”
顾正臣拿找出脱籍名册,凝眸道:“英武卫在洪武二十年初有十六人脱籍,目前证实的是,脱籍中的十六人有三人失踪,生死不明。如今在英武卫的防区出现了标记——很难让人不多想。”
韩庭瑞目光锐利,一手抓着腰刀:“英武卫隶属于左军都督府,指挥使是戴成,都督府事是宜春侯黄彬,全宁侯孙恪。镇国公,先抓谁?”
顾正臣无奈地看着韩庭瑞:“抓,怎么抓,有什么证据抓?就凭这标记,便可以抓一京军卫指挥使?若此事与戴成无关,是底下部将安排呢,该如何收场?”
总不能动辄去抓侯爵吧,动作太大,也太过胡来。
朱标虽然说给托底,可朝廷做事讲的是一个规矩,没有人可以凭借着猜测就随意抓人,皇帝面对大人物时,也需要慎重行事。
老朱再凶猛,杀人还必须找借口,不管其他人信不信,百姓与底层军士信就够了。
顾正臣拿起标记的拓印图纸看了看,言道:“带我去现场吧,让戴成跟着。这件事暂时还不要声张出去,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,于苇与另一个人,已经跳了出去,躲过了明处的搜查,暗处的封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