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你。”
李唯一想了想,才又道:“你知道,我是在什么情况下,动了还你彼岸天丹念头的吗?”
“什么情况下?”
与天妖后自然好奇,深知自己和李唯一的生死恩怨。所以,从失去彼岸天丹那刻,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失而复得。
过去百年,是她一生来最沉沦灰暗的时刻。
“在商量,要不要杀虞道真的时候。大宫主很悲观,觉得会养虎为患,却又不得不妥协,因为,生灵各族抱团取暖,齐心协力,也只能争到狭小的生存空间。若还内斗,大家的生存希望将变得更加渺茫。”
李唯一道:“当时我闪过了一道念头,若虞道真真与第九仓走得太近,得除掉他,那便想办法还生灵阵营一位强者弥补。所以,想到了你身上。”
“虞道真?你拿他跟本后比?当前逍遥京局势危急,在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却躲了起来,把烂摊子丢给了佛部和其他人。”
与天妖后嗤笑一声,旋即神色一收,默然坐到李唯一旁边的位置上:“其实这些年遭遇大起大落,本后也反思过。本后始终觉得,此事与对错无关,完全就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了你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似乎有点道理,本后听进去了,但还理解不了。本后只能向你保证,在立场上,你绝不会信错我。”
她取出一封信,递给李唯一。
“这是什么?”李唯一问道。
与天妖后道:“我去了雷霄宗,见了那个人类女子,她给你的信。”
李唯一连忙拆开信封,将白色信笺展开。
的确是尧师的字迹。
其上,只有短短两行字:“过去的,便让它过去吧。你修为比我高了,按你自己的意志去做事。”
李唯一看向与天妖后:“你不会又说了什么我有生命危险之类的话吧?”
“若非极端情况,你会让玉瑶子联系本后?当前逍遥京局势不危急?”
与天妖后想了想,语调柔和了几分:“本后一定会弥补尧音的,谁叫她是你女人?我向她承诺过了,会帮她做三件事。”
李唯一将纸笺重新装进信封:“帮我救一个人,用她换你的彼岸天丹。”
“救谁?”
李唯一随即将九分龙、阴冕王、青慈的情况讲了出来。
听罢,与天妖后道:“本后敢断定,此事绝不简单。否则,六海龙皇、时阳教尊、巨灵尸王他们为何恰在这个时候现身东边?这是要把佛部和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