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走得太快了,所以你让人弄出浮木堵塞巨鹿港,目的是延缓他们登船。」
「天助我也,当时恰好有一支船队运载木料。」
影牙卫登船前发现明灯盏消失,当然就不会走了,开始追查小偷。
梅妃只要把他们引向浡国就行了。
董锐唔了一声:「逍遥宗的吴长老,也是你同伙?」
「那倒不是,只是机缘巧合,见过几次。」
「机缘巧合」这四个字,她咬重音。
「我一见这人,就知道他好色。偏偏他还要装作道貌岸然的模样跟我说话。」梅妃拂了拂鬓边,莞尔一笑,「这种人,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。只要陪他吃几回酒,他就对我掏心掏肺,再偷喂他一点药物,他就把明灯盏的口令都说给我听。」
「后来我就走了,他一直不知道我真实身份。」直到贺灵川把梅妃的悬赏画像拿给吴长老看。
贺灵川和董锐都听得心头微懔。吴长老即便有些好色,但能爬到逍遥宗长老的位置上,还掌控明灯盏口令,说明他真有两把刷子。
这样一个修行者,却在梅妃面前丢盔弃甲、溃不成军?
咳,果然色是刮骨钢刀。
「你腕上的红绳,哪来的?」
「这个?」梅妃擡起手腕,露出那根红绳,「也是家父收集的。」
董锐忍不住问:「你父亲是谁?」
怎幺能收集这幺多奇物?
「家父麦连生。」梅妃眼中流露几分感伤,「曾辅佐当今浡王起兵,立国后却被浡王所杀!」
贺灵川恍然:「原来是那位麦大人。」
他刚到浡国都城,就遇到禁卫搜拿「叛党余孽」,这也是金柏等影牙卫被扣上的罪名——麦党。
他甚至在浡都的暗巷里见到平民偷偷烧纸,供的牌位就是麦大人。
给麦连生烧纸是要冒风险的,可人家还要这幺干。
「家父善政爱民,深得百姓拥护,却被浡王猜忌,毒酒赐死!那一年我九岁,亲见家破人亡。」梅妃幽幽道,「这些年来,屡屡有人借用家父名号起义,可惜都没能成功。」
麦连生在浡国有民意基础,别人起义甚至要打出他的旗号。
贺灵川忽然问道:「浡二王子的失心疯,也跟你有关?」
「这世上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我若不动手,他好端端地怎幺会疯?」梅妃轻轻道,「浡二也不是好东西,残暴多疑,很有乃父之风。呵,说来讽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