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灭。
“嗡!”
果然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日常的林书友开朗腼腆,一旦起乩,就即刻与“朴实”绝缘。
人还在空中,刀锋还未落下呢,下方,齐春秋四周就浮现出刑场虚影,神将们各就各位,持旗举牌,宣读罪状,明正典刑。
“伏诛!”
“伏诛!”
“伏诛!”
声势浩荡,威压震撼。
不是传统阵法,也非陈家域,更不同于鬼瘴,却又兼具多方特点,形成了专属于林书友的特色。 他只需考虑刀出得快不快,动作姿势帅不帅,而他手下的神将们,所需考虑的事就多了。
这是李追远曾设想过的新格局。
但却是当下的阿友所不能行进的路径,阿友连起乩都吝啬,不敢浪费,生怕把自我意识过早消磨,就甭提搞出这种行刑台场面了。
光是先前那个开局入场仪式,一众神将于身后队列整肃、摇旗呐喊,现在的阿友敢仿效一次,那第二次就会失去自我、变成里头扛旗的那个。
这位林书友能如此随性,意味着他根本就不用担心迷失这种事,他也不是靠什么团结友爱将阴神们凝聚,亦非是帮派模式,而是生杀予夺下的绝对令行禁止。
不单单是实力传承上的提升了,连性格底色,都像是发生了变化。
齐春秋脚下的行刑台出现整齐龟裂,而后迅速拆分重组,一股股操控之力施加在诸神将身上,迫使池们集体转向,面朝从天而降的林书友。
齐春秋身子后仰,身后的监斩官神将被迫跪伏下来,成为他的坐垫。
画架前移,空间拉扯,林书友的刀,斩了下来,却距离齐春秋很远,只劈在了画架上。
“哗啦啦”
画纸碎裂纷飞,环绕着林书友,似是某种禁锢枷锁。
车内,李追远掌心下压; 上方,蛟龙向下探爪。
少年看出来了,这不是什麽枷锁,而是一记可怕的机关湮灭秘术。
能迫使一位龙王先行防御破绽再出手,看似是一种无上荣耀,可这也得看这位龙王的证道路径。 机关师的打架风格,和阵法师很像,不像那种纯粹武夫,只会傻傻地站在那里,看见了就砍。 “见李追远出手了,齐春秋抬头道:
”我仅一人拦路,怎么,你连这点格局与自信都没有麽? 你,让我失望。 “
换别人来说,是激将法,但齐春秋没其它意思,只是单纯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