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浑浊的苍老眸子,注视著江凡。
「凡事都有代价,杀我的躯壳,便还我一副躯壳,不过分吧?」
夺舍?
江凡不禁失笑。
上一个闯入他灵魂深处的是乱古血侯。
结果是被抹去意识。
那株太虚古树,是不容任何灵魂取代他的。
念及至此,他收起了乱古血侯傀儡,展开双臂,从容笑道:「来吧!」
「我这具躯体,送你好了!」
嗯?
白袍老人眼睛眯起,沙哑道:「如此大方吗?」
虽说江凡在他面前的确翻不起浪花,但就这么轻易让出自己的躯壳,未免可疑。
江凡笑而不语,并不解释。
白袍老人疑窦丛生。
沉吟片刻,胸前浮现出一个古朴的龟壳,上面有著极为复杂的符文,散发著无比的玄妙。
他手指轻轻点在上面,龟壳立刻原地滴溜溜的旋转。
上面的符文散发出明亮的光晕。
三息后,两簇光晕飞出,於半空凝结出两个字。
「死劫!」
白袍老人淡淡道:「原来你有一场死劫。」
「难怪敢让我夺舍。」
江凡略感意外。
这老东西手段不少啊,连他身怀死劫都查出来了。
他耸耸肩道:「你要是夺舍了,便是替我抗下死劫,也算是一桩功德。」
闻言,在座的众人惊疑不已。
江凡居然有死亡劫难在身?
好在,正是因为死劫在,才挡住了白袍老人的夺舍举动。
然而,就在此时,白袍老者却轻描淡写道:「区区死劫而已,有何难?」
「你这副躯壳,老夫要定了!」
他抬起手指,朝着空中一握。
一把残破的四丈大旗,出现在掌中。
大旗十分残破,旗杆断裂,处处都是裂痕。
黑色的旗面像是烈火焚烧过,只剩下一角。
上面隐约能看到半个「王」字。
旗帜出现剎那,一股庞大无比的大乾神国神威轰然宣泄而出。
江凡首当其冲,体内的冠军侯旗帜,不受控制的浮现。
他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微微弯曲,欲要行礼。
在座的贤者们,也尽皆难以抵抗金神威的镇压,纷纷鞠躬。
唯有大酒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