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的摩诃,很有几分机缘,还有个良鞠佛祠,是燕国的高僧……”
“空无道已经归附我等,摩下却空荡荡,你也不必为难他,叫那个明臧收去,至于良鞠佛祠……本以为是个将才,如今他父亲已为我所杀……你看着处置罢。”
他道:“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!”
言讫,他的身影如光一般消散在这漫天飞雪之中,只留下李阙宛身着素衣,静静地站着雪中。
她虽然不曾听到那玄妙天地之中的对谈,却仍然凭借自己的敏锐,捕捉到了两人语气中的不同,心中暗道:
“天下明……大王已经决定了……又或者说……天上的消息,已经下来了?”
她心中蓄满了不安。
对李周巍来说,所拥有的甚至是李绛迁万分期待的——她已经搭上了金一的船,哪怕有一天全家迎来了最黑暗的结果,也未必能将她彻底拖下水。
可她偏偏满心忧郁踌躇,柔和的目光就这样凝视着近处,轻轻拂去那墓碑上的飞雪,弯下腰来,喃喃道:
“老大人……”
她抬起袖子来,将袖口中那一枚竹简轻轻放回坟前,一枚又一枚的芙签整整齐齐的插在其中,很快被飞雪所掩盖了。
女子摩挲着藏在掌心的那签,抬起头来,此刻漫天大雪,四野寂静无声,平日里在天上穿梭的种种仙光也缩回去了,不见半个人影。
只有满山的坟冢,在大雪之中沉默地迎接着她的注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