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只是怕死罢了。”
耶律楚休的脸颊僵了一下,但没有说话。
洛羽站起身来,檐角滴落的水珠在他脚边溅开,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擡起头,直视耶律楚休的眼睛:“你方才说,若是三国联手攻打西北边关,草原骑兵又从腹背猛攻,我边军必败无疑。
没错,确实是必败无疑,但我可以告诉你,三十万边军不惧一死!这些年我们以少胜多打的仗还少吗?谁敢来,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够不够我苍刀割颅!
哪怕全军覆没,我也敢保证任何敌人都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我洛羽从阙州关外的鸡鸣寨起家,一步步走到今天,打了十几年的仗,眼睁睁看着多少同袍兄弟死去?不在乎多死三十万人。十年征伐教会我一个道理,和平不是靠谈判谈出来的,是靠拳头打出来的!
你们今日能撤兵,明日也能卷土重来。今日说相安无事,明日翻脸便是刀兵相向。你们手上沾的血太多,说的话,我信不过。”铿锵有力的嗓音回荡在凉亭中,连雨幕好似都被震散了几分。
耶律楚休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,却淡了几分,像是听出了洛羽话里不容商量的余地。
“所以。”
洛羽平静的看着他:
“我们还是战场上见吧!”
一语言罢,洛羽转身离去,不想再多做停留。
“这是王爷的选择,我不会多说什么,但还有一句话。”
耶律楚休忽然擡头,嘴角微翘:
“我知道,蜀庭高官里面有你的人,洛王爷的手段,果然高深莫测。”
洛羽离去的身影连停都没停,只是翻身上马,纵马而去,背后的耶律楚休自然没有看到洛羽的眼中有一抹寒芒闪过。“放心。”
耶律楚休冷声道:
“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,斩草除根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