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琉璃身受重创,绝非短时间内能够痊愈。
若是能找到她的踪迹,必然能将其拿下,就算留不住活口,也能就地斩杀。
墟月满眼渴求地看着王芥:“符境对她而言,就跟自家后院一样熟悉,境内的一切都能为她所用。她身负重伤,根本不敢返回桥上界,唯一的去处,就是符境。”她缓缓起身,脚步虚浮、身形摇晃地走向王芥,气息紊乱不堪,“我们去堵她,一定能抓住她!这个人能让你摸清桥上界的底细,帮你获取无数桥下得不到的资源和力量。”
“怎么堵?岁道、死境广袤无垠,根本无从搜寻。”
“符境地形特殊,我知道她的必经之路。只要她真的去了符境,我们就一定能堵到人!”
“她已经逃走很久了。”
“重伤缠身,她逃不远的。”墟月不愿放弃,眼神激动地看着王芥,“倘若她真的逃回符境,境内的修炼者都会沦为她的养料,她看中谁,谁就性命难保。我记得你有朋友还在符境,对吧?”王芥神色微动,再也无法淡定。
墟月的话,绝非危言耸听,很有可能成真。
一想到文昭的力量,当初就是被血琉璃彻底吞噬,他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。
王芥让墟月画出符境可以埋伏堵人的具体方位,不敢只凭她口头之言,这个女人的状态,看着终究太过疯狂,不能全然相信。
墟月双手颤抖,快速勾勒出符境周边的地形地貌。
图纸绘制的范围比较笼统,毕竟符境疆域辽阔,她只精准标记出了可以堵人的关键位置:“就是这里,这是符境的主入口。符境的入口不止一处,但其余入口都极为隐蔽。血琉璃对符境熟门熟路,如同归家一般,绝不会选择那些偏僻入口,甚至未必知晓。”
“就这一处点位。能堵到就动手,堵不到便作罢。”
王芥盯着图纸上的标记:“若是在此处对血琉璃出手……”
“不会被符境察觉。”墟月瞬间读懂了他的顾虑,连忙开口,“你放心,我还不想自寻死路。这个位置是我精心测算过的,只要不让血琉璃越过这片区域,无论怎么动手,都不会惊动符境的规则和境内之人。”
“符境的修炼者思维死板,你应该也能看出来,他们根本没有正统宗门势力那般领地巡查的意识。”
王芥想起自己在禁园的遭遇,深有同感。
符境的那些女子,个个如同没有感情的机械,和万道俱乐部的人倒是颇为相似。
他们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