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仙位,最轻也是一人重伤不起,恢复千年。此事衍时和朱颜心知肚明,但谁都没说破,一切只看天意。
到了这时,反而可以说开了。
朱颜微微一笑,道:“以前我只觉得你们搞天机术的心黑,现在都黑到脸上了。”
衍时没好气地道:“你看不见自己那两黑眼圈吗?嘴唇都紫了,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朱颜嗬嗬了一声,道:“说认真的,如若一会陨落的是我,殿主之位就由元瑾接替。但她是杀手出身,估计殿内会有人不服,就要靠你来支持了。”
“放心,如若陨落的是我……嗯,好像没啥要你做的。”
“两件祖师仙器,一人付出仙途,另一人重伤且因果缠身,值得吗?”朱颜忽然问。
衍时当即道:“值!怎么不值?我们等于是斩灭了净土一整条的传承,后世不知有多少仙位自此而绝!更不用说几位都是强力法相。这就相当于把你昊天观直接抹了,而不是只杀一个观主。这也算是给后辈们提前解决一个麻烦。反正我仙途有缺,就当给后人铺路了。”
“少拿我吴天观举例!我们好歹是三仙道统,要举例请用你天机殿!”朱颜没好气地道。
衍时笑了笑,继续道:“现在丹明已经做好了准备,随时可以登仙。我们之死,就是他登仙契机。玄月也差不太多了,就是老小子近来吃得太好,有一点点不思进取。但若我们陨落一人,他应该会奋起。”“不思进取?我怎么听说他在打磨根基,要补全心相世界最后一点缺漏?”
衍时顿时痛心疾首:“老贼心相世界都花成那个样子了,还要补什么?这不是吃得太好,闲着没事,还能是什么?”
朱颜哈哈一笑,道:“谁让人家会收徒弟呢?有这些徒子徒孙,每天气运功德追着喂,我看玄月老贼都快吃吐了。嘿,别的不说,就连焚海那后辈都有御景真灵之望,这又找谁说理去?真的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
两人笑着笑着,忽然寂静下来。
片刻后,朱颜方道:“时光是不是出问题了?怎么那剑还在上面飞?”
衍时也望着那把剑,不知所措。
此剑早已扭曲周围时光和因果,虽然看着就在眼前,实际上已根本触摸不到,与衍时神念早已断了联系,眼前只是能看到点意象而已。
它一圈圈地飞着,威力亮度丝毫不见衰减,仿佛时光已经凝止。
忽然之间,仙剑闪电落下,将居中的罗汉果位斩开!
金身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