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他心爱之人,但嫁给了四哥骞王,是他的四嫂投胎转世。
秦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不急,慢慢来,爸爸相信你。”
他又拍拍他俊颜棱角分明的脸,“儿子,难为你了,顺风顺水活了那么多年,突然间遭遇这么多变故,堪称生命不能承受之痛。”
秦珩道: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?”
“对。”比他生前出入战场、夺嫡和政斗强多了。
珩王生前经历的都是生死大事。
他一开始酷爱打仗,是因为天赋,因为父皇喜欢,因为基因。珩王体内有鲜卑和汉族的基因,鲜卑是游牧民族,骨子里勇猛好战,汉族基因则让他聪明睿智,擅长兵家之术。
后来一直在外征战,是为了避开四哥和萧妍,眼不见为净,也为了避开那些肮脏的血腥的夺嫡斗争和政斗。
和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相比,如今这些都是小儿科,不值一提。
秦陆再看他,发现他目光很深,很远,远到不可捉摸。
远到让他陌生。
甚至让他也隐隐生出种想臣服的感觉。
他好奇地问:“小子,你现在真把自己当成珩王了?”
秦珩不答“是”,也不答“不是”,只说:“不过是个身份而已,无关重要。”
秦陆暗道,冷珩的意识回来时,还知道装一装。
这个珩王,连装都懒得装。
果然是王,天生傲骨。
沉默片刻,秦陆听到秦珩又说:“时而。我会尽量控制我自己,放心,不会让你们难堪。”
秦陆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抬手将他抱进自己怀中,道:“儿子,我不管你被谁的意识控制,你只要记住,你这具肉体是你妈生的,你体内流淌着我和你妈的基因。只要这具肉体还活着,你就还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秦珩道:“谢谢您。”
秦陆腹诽,谢个鬼!
这么客气,真让他难受!
当晚,秦陆和林柠宿在这家酒店。
秦珩和言妍开的是大床房。
本来两人晚上睡在一起,亲亲密密,除了底线,啥都突破了。
可是看了相机里那些兵法和兵书后,再入睡,秦珩便同言妍拉开距离,且正人君子般一动不动,拿到宝剑后,他更过分了。
他竟去沙发上床。
言妍躺在床上,望着沙发上男人颀长孔武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