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也对他笑了笑:“这些天京中传了不少我的流言,想必魏三公子是听说过的,我是靖王府陆时静,家中行五。”
呆住的不止是他和魏二……殷澈一直保持的微笑凝固了。
魏三公子张了张嘴: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唐挽看着他们的反应,乐得用帕子挡了嘴唇,双眼笑弯了:“我就是那个打残了父母的五小姐。”
“想、想必一定是个误会,他们传得太过分了!”魏三看呆了,一时间七荤八素,替她说好话。
萧晟昊斜睨殷澈。
殷澈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陌生,那股天塌下来都从容不迫的浅笑一点点地褪去。
唐挽看向殷澈,“说起来,还连累了殷公子,他们皆说你宁愿出家也不娶我,才让我突发恶疾……”
殷澈直勾勾地盯着她,将她满含笑意的狡黠模样收进眼底,仍然、仍然那样的轻松,知道他会圆她的话,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在旁人面前打趣他。至于所谓婚约,是在师兄这一层面里不可能存在的东西。
他一直以来都知道的,但又一次让他看清……熟悉的无力和尖锐的酸楚便从心底里泛起,袭击了他的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