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爷爷严肃着脸,难得打破规矩,在不是新年的日子在佛堂里烧香拜佛:“不用担心我们,他选择和那些大人物勾结的时候,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了。”
唐奶奶虔诚地拜了三拜,末了才说:“相信监委会查清一切的。”
爷爷:“挽挽就要开学了,快去县里吧,我们能自己调节心情的。”
人已经死了,他们无法亲口质问他,但葬礼还是要办的。
办的普普通通的一场葬礼,按的是市里的规矩火化了,布置灵堂,三天过后下葬。
做完这一切,二老就离开汶秀路,去长安园里住。
市里有更多的娱乐活动,能和钓友一起去钓鱼,和邻居打牌,打发时间,这也是他们转移注意力的方式。
唐挽见他们恢复了些精气神,就放心地去春峰县上班。
陆忱并没有闲着,他在榕城的公司在江城设立的分店已经扩张到五个,在沅省各个城市都有了独立的店铺,正在往外省扩张。
他回来的时间变少了,唐挽却没觉得,因为她也很忙,一天下来连晚修都待在学校,要么坐在办公室,要么坐在教室外面,学生有不会的题就出来问。
今天晚修坐班的还有数学老师,他总是不缺学生问问题的,一堂晚修下来,嘴巴就没停过,水杯都空了两次。
不知不觉到最后一节课了,学生们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宿舍,要回家的走读生往校门走。
唐挽载着林灿阳送他回陆家。
他困得不行,歪坐在副座睡着了。
唐挽和陆忱都没告诉陆家人陆雅出现的事,就让他们认为她仍然在外面过着好日子,否则也只是平添哀伤。
“到了。”唐挽叫醒林灿阳。
他擦了擦口水,对她憨笑一下:“谢谢老师,我回去了。”
陆家父母站在门口,给她塞了不少新鲜的瓜果蔬菜。
转眼又是一周过去,初三学生做的试卷堆得高高的一沓,下午的跑操从一开始的有气无力到能完整地跑完一圈,身体素质上升一个层次。
但压力还是越来越大了……唐挽有些着急,叫了几个学生来办公室谈话。
“老师今天见到你哭了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女生眼眶一下子红了:“别人都进步好大,只有我一直是那个分数,我要是考不上高中怎么办?”
唐挽失笑,温声道:“你来看看这个,三年来的升学率,你大概在这个层次……升学不看具体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