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薛丰明憋着气,想骂又不敢骂了。
秦谦还端着笑脸:“好了好了,丰明自己能想明白的。”
第一个晚上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唐挽醒来时,秦谦和秦贺都不在营地。
林清月牵着唐挽去吃早饭:“他们去实地考察了,等下我们也到处探险吧。”
秦贺和秦谦走的不是同一条路,他们各有自己的方法。
道路基本被藤蔓占据了,勉强清理一下,再修理观光车,就能磕磕绊绊地碾压着植被上路。
唐挽几人吃了早饭,收拾装备就开始探险。
一路走走停停的,碰见了路上开路的痕迹,他们沿途过去,撞见了秦贺。
秦贺在一口水井旁,摇动抽水的把手,有井水汩汩地冒出来。
林清竹打了声招呼:“秦少,这里好偏僻,竟然有水井,不知道是庄园的哪个功能区?”
秦贺:“叫我秦贺就好,这里原本是葡萄园。”
他踩着几块石头站到高处,把遮天蔽日的叶子拨开一些,露出后面缠绕在树上的葡萄藤。
它们现在都成了野生的了,结出的葡萄都被鸟雀啄食,但秦贺循着啄食的痕迹由多到少,找出了没被吃过的几串,摘了下来。
他用井水洗干净,看向他们:“要吃一点吗?”他想了想笑了一下,“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。”
他笑起来的风格和秦谦很不相似,更和昨晚黑眸冷漠幽邃的样子不同。
林清竹几人有些呆愣,半是惊奇半是好奇,纷纷笑起。
“不嫌弃不嫌弃,这就是探险的意义,敢于尝试所有新鲜事物!”
秦贺把葡萄分给他们。
别人都用一只手来接,唐挽伸了两只,并在一起,等着他放到她手里,还道:“我伸了两只手,想要双倍的。”
秦贺看她一眼,唐挽眨了一下眼睛,补充道:“多谢。”
秦贺压了压唇角,给了她很多,“不客气。”
他走到井边拨开有小腿这么高的草,露出井壁上的刻字,“这里有水井的介绍,下面是活水,源头在秦家建设生态园,我刚才打了不少上来,现在冒出来的是干净的,可以放心吃。”
“嗯嗯。”他们连连点头,“秦少放心好了,我们不担心这些。”
秦贺无奈笑笑:“都说了可以叫我秦贺。”
他们:“那我们就不客套了。”
只有薛丰明瞪大眼睛看着莫名其妙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