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真对于被罚倒立,早就习以为常。
看到沈老妈进来后,马上就像往常那样,乖巧的样子跑去厨房土灶前,烧火。
崔向东经过厨房门口时,恰好看到她在往脸上,抹锅底灰。
由此可见——
她从小就惯用这些小手段,来糊弄沈老妈。
拎着水壶走进厨房,再次烧开水的沈老爹,看到爱女这样做后,不但没有揭穿她。
反而拿出手帕,帮她把锅底灰抹的,更像干活累了的样子。
看着她的那双老眼里,全都是“我闺女可受苦了”的心疼。
“怪不得她能成为叛逆。这和沈老爹的过于溺爱,有着最直接的关系。”
“要不是沈老妈的管教,真真会变成什么样子,还真不敢想象。”
“这老东西,怎么用警告的眼神来看我?”
“这是发现我发觉他们父女俩弄虚作假后,担心我会向老妈告状。”
“卖我的那笔账,还没有和你算。”
“现在还敢对我目光威胁?”
崔向东毫不客气的,狠狠一眼瞪回了沈老爹。
哼!
沈老爹无声冷哼过后,不再理睬崔向东。
拿擦过真真脸上锅底灰的手帕,在他自己的脸上擦了几下。
只擦了几下,就搞出了“我干了太多活”的假象。
崔向东——
这才意识到糊弄老妈的人,不仅仅是叛逆真,还有沈老爹。
“这样的家庭氛围,才是让人羡慕的。不过我亲妈对我也很好,该打就打,该疼就疼。我爸虽说沉溺艺术,很少对我尽当爹的责任。但我只要我和他要钱,他从不问为什么,要多少给我多少。”
崔向东又想到了爹妈。
想到前世时,他在经济上没受磨难,都是崔国兴绘画小成后,卖画的钱几乎都给了他。
莫名的。
崔向东忽然很想父亲。
“等袭人趴窝时,得和我爸好好的喝一杯。”
崔向东心里想着,坐在了客厅的八仙桌前。
沈老妈原本是请崔向东四个人,回家吃饭的,加上他们老两口就是六个人。
六个人围坐茶几前,未免有些挤。
才特意把八仙桌,搬到了客厅中间。
现在加上不请自来的上官秀红,七个人围坐八仙桌前,刚好。
沈老妈坐北朝南,坐在了太师椅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