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。
“牧渊？”
她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可为何……如此真实？
他就盘坐在潭底，宛如雕塑，一动不动。
罢了。
真的也好，幻觉也罢，都不重要了。
跳进这血潭，本就没有活路可言。
然而就在这时。
呼！
一层薄如蝉翼的光晕突然覆盖在了她的身上。
四周狂暴的血力瞬间消退。
“什么？”
牧云瑶陡然一颤，立刻睁开眼。
下一秒。
呼噜噜！
整片龙血潭莫名沸腾起来。
原本还欲离开的启神族人全懵了。
血潭随着沸腾，开始一点点地变得清明。
仿佛中间有什么东西在汲取着它们中的血力。
从深红到暗红，从暗红到浅红，再到几近透明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血潭中的血力……被抽走了！”
“是那丫头所为？”
“不可能，她没那么大的本事！”
那大帝倒抽一口凉气，感觉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，有人低呼一声：“大人，看那边！”
众人望去。
只见池水中央的底部，一道盘膝而坐的朦胧身影渐渐显现。
“池底还有人？”
“看着不像是那丫头！”
那大帝死死盯着潭底那道朦胧的身影。
池水越来越清，那道身影也越来越清晰。
是一个男人，盘膝而坐，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纹路。
然而就在这时，那男人睁开了双瞳。
刹那间，大帝心间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森寒，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。
直觉告诉他，走！
必须马上走！
这个人……极度危险！
可身为大帝，若就这样逃了，还有何颜面立足？
“你是谁？”
大帝沉喝。
牧渊没回话。
甚至没理会那尊大帝，而是侧首看向一脸震惊的牧云瑶，平静道：“你怎来了？”
牧云瑶呆愣好一阵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，突然冲上前，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原来你没事……太好了，太好了……”
她忍不住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