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码头,也是运河衙门的资产,养活着至少二十位大小官吏。
这些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,运河衙门居然没有察觉!
朱展眉发现了这个情况之后,整个人都感觉要炸了。
这口锅可太大了!!
前任指挥同知已经调到南都去了。
显然人家是有大靠山的,追究他的责任,至少在运河衙门体系内不大可能。
朱展眉也很明事理,隐约觉得这事情,不是单纯的让自己背锅这么简单,很可能是冲着自己背后的许源去的。
于是朱展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许源,两人单独关上门,把情况细细地说了。
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两人也是郎有情妾有意,但这会子是真没别的心思。
事情太严重了!
许源只让朱展眉跟着,两人便装从后门出来,先去了码头看了一下。
这里还是当年的运河河道,相比于现在北都周围,那些主力河道,要窄了很多,水深也不足。现在的一些大船开不进来,开进来就要坐底。
河岸两侧还有一排排的房屋,有住家也有商户。
沿河的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但是原本码头的位置,变成了空荡荡一片。
许源随便找了个卖杂货的店铺,进去随便买了点东西,跟店主攀谈起来。
店主是个六十上下的老人。
“您老在这里开店多久了?”
“四十多年喽。”老人也很健谈:“我当初从学徒开始干起,然后就在这前面的街道上摆摊。这家店原本是个小饭店,店主人经营不下去了,我才接手的。
那个时候,北都的房子还没这么贵呢……”
许源指着外面问道:“您开店的时候,外面这码头就在吗?”
“在呀。”老人说道:“不过那个时候这码头已经不景气了,被其他的大码头抢走了生意。”许源又接着问道:“这码头不见了,您就不觉得奇怪吗?”
老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奇怪的?前年的时候,衙门就在附近贴上了公文,说要拆了这码头。去年年初开始动工,花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才拆完呢……”
许源身边的朱展眉忍不住问道:“您没记错?拆了一年多?”
老人有些不高兴:“瞧你说的,这么大事情,我还能记错喽?”
许源拉着还想再追问的朱展眉出来,又去了旁边几家店,几番试探询问之下,每个人都信誓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