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哪一道世家,只要真人一断,地位必然是如同断崖般滑落,谯家自从北方搬到江淮,家底早就被掏了个一干二净,灵资都尚且困难,更别说灵物了!
李曦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道:“莫要多说了!”
谯岳这才反应过来,左右还有客卿和李家人看着,哪怕是李家修士,也未必个个能得到紫府灵物闭关,这要是出了事,未免对自己不好,于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泣道:“师尊天恩,徒儿拜谢!”于是抱了东西匆匆下去,李曦明这才看向李青功,笑道:“你又是为何而来?”
李青功如今也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,在湖上历练多年,颇有几分掌事者的威严,见了真人也没有那般惶恐了,只是深深一拜,道:“有一事拿不定主意,请长辈指点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”
他自己娓娓道来,李曦明这般一听,却也明白了。原来,李青功这些日子除了修行,大都在坊市之中管事,与一女子情投意合,私下一问,却是沮氏的女子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
“不错,当年是允了沮氏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在我家坊市之中行商来着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”
“沮氏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”李曦明略略点头。
谯氏与沮氏一同从中原迁来,走向却完全不同,谯氏虽然倚靠他李曦明的眷爱,仍然自主地在江淮有一块土地,却过得很艰难。
沮氏却已经融入了这一片密林郡——要知道,李家麾下的几个世家虽然风光,却一向自卑血脉低贱,沮氏凭借北方来的紫府高贵血统,愿意纡尊降贵,自然是大受欢迎,与湖上的几个望姓大有联姻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而沮良望在密林郡下注的正确举措,也给这个家族带来了极其丰厚的回报,沮氏虽然不复有北方的风光,却在这一片坊市崛起的十几年里积累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,以李曦明的眼光,怎么看不出其中的关窍?
‘对青功来说,沮氏的确很合适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&183;’
如今的湖上,伯仲两脉是当之无愧的大宗族,而叔季两脉人丁稀薄,以至于有致命的缺陷——当年的李周洛掌控家族,许多地方并非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