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处境,对他而言不算什么。 但,
“哢嚓!”
这次,不是拆分声,而是卡壳了。
齐春秋侧头,看向自己肩膀,林书友张嘴咬在了那里,并且将其身躯,与自己贴得很近,一尊尊阴神从林书友伤口处爬出,主动汇入这具正在拆分的身体,一边在快速地拆,一边在疯狂地补。
脚下,是一早就布置好的行刑台,还是如此应景。
原来,这座行刑台不是为他齐春秋准备的,是为其本人和麾下诸神将所设之祭坛。
这家伙,就是奔着想与自己同归于尽来的。
齐春秋平静地问道:“值得麽? “
在镜中承受了至少数十年推演,一出来,本得以呼吸一番自由空气,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送入这血肉磨坊。
他这是拿命以及难以承受之痛苦,框定住自己的身形,嗯,他成功了。
林书友松开嘴,抬起头,压制住血肉灵魂搅碎之酷刑,带着愧疚哭腔道:
“小远哥,你死后,我苦练几十年,就只能进步这么一点 我太笨了,还是无法正面打过龙王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