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励条款的。
放在以前也就是罚酒三杯的程度。
但奈何,这一次中城就是要抓这个小辫子,顶格严办!
结果,根本就没掺合这破事儿的总督直接因知情不报而遭遇审查,哭着坐上飞空艇,去中城疗养院七日游了……
走之前还一直在骂,韩洄害我,韩洄害我啊。
谁都知道,这不能怪韩洄,最起码不能全怪,毕竟韩洄难道不也是为“社团’做事么?
但没办法,总要有人背锅。
上面的人是总督,那下面的就只能是韩洄了。
装死了这么久之后,中城终于表态。
几次三番,都是东城擅自起衅,挑起内讧和火并……实在是太过分了!
虽说这种破事儿在中心城之间并不罕见,而且百多年来,四方城对其他地区的吸血和收割也算是明牌了。但关键在于,这种他妈的事情怎么能够他妈的摆在明面上来呢?
事情不是怎么做的!
要是所有中心城都跟你们这群虫豸一样,那还怎么让联邦重新伟大?
难道现在你还指望中城能给你撑腰?
就算东城赌咒发誓说化邪教团和自己无关,哪怕大家也真的信他不会这么傻逼,可事实就是两码事儿被搅在了一起,搞得大家都很难堪,都下不来。
明面上不罚他点什么,暗地里也要让国税局给东城两个嘴巴。
而就在连番打击之下,韩公,也终于迎来了“压垮’骆驼的最后一根“稻草’。
一封来自海州的信。
由“勉强恢复了行动’但依旧“身受重伤’的海岸董事长季觉亲手寄出,通过荒集的渠道,送达到了韩公的手里。
韩洄看完之后,陷入了沉默之中,久久不语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在旁边等待吩咐的朱陆按耐不住,迟疑许久之后,终究还是探头看向了桌子……只有一张信纸。甚至,一张纸上,只写了两个字母。
“nb?”
朱陆茫然的低头念出,理解不了,季觉那个狗东西,究竟是什么意思,这时候说反话过来嘲讽么?未免也……
韩洄面无表情的伸出手,将信纸,翻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于是,上面的字符摇身一变。
【qu】!
朱陆的脸色抽搐着,狰狞阴沉,怒不可遏,正要说话,却听见了办公桌之后沙哑的声音。
无法克制的呛咳,乃至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