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作意外所得。
巧的是,赵莼先还想着去哪弄上一枚用来琢磨对策,现下婴台知秋便适逢其会,送了一枚到她手里,为此,赵莼又岂会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她将文骨收进袖中,准备等回去之后再仔细一瞧,面对婴台知秋的唏嘘喟叹,却反而显得镇定淡然了,“祭酒多虑了,世上的本事与神通,唯有真正学会了的,才能算作是傍身手段。倘若是凭借外物,那么外物也有用尽之时,绝不能作长久之道。
“故如今得文骨一枚,晚辈心里已是倍觉妥帖,再不敢奢求其它宝物。”
婴台知秋听她语气诚恳,心下顿时觉得舒坦,便没忍住向赵莼多嘱咐了几句,一直到小半时辰后才允她告辞离去。
这一商谈后,丹丘论会的事情就算是正式提上日程了,届时文书、礼乐和武御三科会各出一人,全部交由大祭酒弥天带去丹丘山上,另外的三位祭酒则会留在金莱国中,若无变故,弥天与参会的三人则将在一年之后踏上回程,这也随之宣告此届丹丘论会的结束。
而当赵莼回到居所,大祭酒弥天的敕令也分别向三名参会者发布下来,她欲在五日之后的晨初时分携人启程,便命三人不得误了时辰,却要早些做起准备才好。
敕令神光须臾散去,赵莼坐回里间,难得放空了心思,陷在一片空茫茫的清静当中。
三日后,她突然把眼一睁,翻手将婴台知秋赐下的文骨取在掌心,随后想也不想,直接就将其捏得粉碎!
同一时间,一缕分外玄奥的气息顿时挣脱文骨,急冲冲地朝着眉心突来,径直就想钻进紫府作乱!
赵莼呼吸微顿,心道一句好霸道的作风,自身神识已是先一步探出,牢牢地将这缕气息挡在了体外。
等到将其制住,这才有功夫细细分辨一番,发觉气息当中其实并无敌意,只因是文脉精华的凝结,所以必要到了紫府当中才能发挥效用,便才急不可耐地要往眉心里钻。
只是这样的形式,对玄门道修而言却是大大的冒犯,毕竟颅中紫府乃是修士护守元神的根本,不说放东西进去,就是旁人试探着用神识多看一眼,那都是存心的挑衅之举。
还好今日是多留了个心眼,不然像婴台知秋所言,到与人斗法需要借力时才用,怕就要适得其反了。
好在她本就没有依赖文骨的想法,面对此物也更多是好奇,考虑到玄门道法和心学传承间并不完全相似,这些被心学文士视若珍宝的文骨却未必对自己有用,与其到论会场中再琢磨用处,倒